重生2012，开局5个亿 第552章 等我消息

小智的直播画面闪电般切黑之后，整个直播间弹幕直接炸开了锅。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什么情况刚才不还说要安排上iss吗，饺子突然煮糊了”“是不是b哥又把网线给拔了”“他下播前不是说有事要处理吗“心动归心动，但真要跳槽，还得掂量掂量。”小智指尖在键盘上悬了三秒，没敲字，也没关窗口，只把椅子往后一仰，后脑勺重重磕在椅背软垫上，发出一声闷响。窗外，海王花园二期新装的景观灯刚亮起来，暖黄光晕透过落地窗，在他浮着细汗的额角投下一道微颤的影子。他闭了会儿眼，喉结上下滚了一遭不是因为渴，是心里那点火苗烧得太旺，烫得嗓子发干。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他没掏，任它震，震到静音。助理缩在角落整理直播提纲，耳朵却竖得比猫还尖，偷瞄他一眼，又飞快低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轻了，生怕惊扰了这阵诡异的沉默。小智忽然睁开眼，瞳孔里映着电脑右下角跳动的qq图标，红点像一粒未熄的炭火。他坐直，拇指抹过下巴，慢条斯理点开聊天框，删掉刚才打了一半又撤回的“考虑一下”，重新输入：「返点25你们yy确定能走通财务流程豆芽这边，15已经是财务部特批的红线。」发完，他端起桌上半凉的茉莉花茶，吹了两口气，小口啜了一口。茶水微涩，回甘却浓，像他此刻的心境表面压得住，底下全是翻涌的潮。那边几乎是秒回：「智哥放心，我们yy游戏直播板块刚完成独立财务核算，所有主播返点全部走直播事业部专项预算，不进主平台大账。您签的是战略级主播协议，合同编号前缀sy001，所有条款附带法务部双签备案页。」紧接着，一张截图弹了出来：页面顶端赫然是“欢聚时代yy游戏直播事业部”黑底金边ogo，下方是一份电子合同预览页。甲方栏写着“广州欢聚时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乙方栏空白处手写体填着“卢奔伟”三个字，旁边还印着鲜红的骑缝章。而合同第73条清晰标注：乙方每月礼物流水超过20万元部分，甲方按25比例计提返点，于次月10日前结算至乙方指定账户，逾期按日千分之三计违约金。小智盯着那行字，呼吸沉了一拍。不是因为数字吓人25，确实比豆芽高出整整十个百分点；而是因为“sy001”这个编号。他去年跟星启传媒谈独家约时，冯一南亲口说过：“sy开头的合同，整个yy游戏直播三年就签过三份，一份给了uzi，一份给了dd，第三份本来打算留着压轴，结果被卢奔伟抢了先。”当时小智还笑说：“那我可得加把劲，争取混个sy002。”没想到，才过半年，这个编号真的砸到了自己眼前。他没再回消息，而是点开微信，切进星启传媒内部高管群，把yy发来的合同截图打了马赛克，只留下编号、返点条款和骑缝章一角，发了过去，配文：「刚收到的，各位老板看看，是不是得开会了」群里瞬间炸出七八条消息。冯总在线罗总在线王总监在线李法务在线冯一南秒回：「智哥，先别急着回，我马上让法务拉你进临时会议。」五分钟后，钉钉会议链接弹出，小智点了加入，画面一闪，六张脸齐刷刷出现在屏幕里冯一南坐在正中，西装领带一丝不苟；罗谦馨侧身坐着，手指搭在膝头，指甲油是哑光酒红色；王灿抱着保温杯，眉头拧成川字；李法务正低头翻纸质合同；还有两个陌生面孔，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另一个胸前挂着工牌，上面印着“星启资本风控总监”。“智哥，辛苦你第一时间同步。”冯一南声音稳得像铁，“这份合同，我们刚刚初审过了。条款真实有效，骑缝章核验无误，sy001编号确属yy游戏直播最高权限序列。他们这次，是真把你当压舱石在挖。”小智扯了下嘴角：“压舱石那我是不是该感谢他们看得起”“不是看得起，是怕你倒。”罗谦馨开口了，语速不快，却字字砸在节拍上，“s3世界赛热度破历史纪录，赛区全网播放量同比涨310，o分区流量占豆芽总uv的42。你是分区一哥，连续8个月礼物榜第一，单场峰值在线突破127万这些数据，yy比我们更清楚。他们要的不是主播，是定海神针。”她顿了顿，抬眼直视镜头：“所以，他们敢开25返点，不是钱多烧得慌，是算过账你过去一年礼物总收入是1367万，按25返，他们实际支出341万；但你带来的新增付费用户、首页推荐位转化率、品牌联名溢价，保守估值超千万。这笔买卖，他们稳赚。”会议室安静了两秒。李法务推了推眼镜：“补充一点，yy这份合同里，竞业限制期只有6个月，且明确注明若乙方因重大疾病或不可抗力导致停播超90天，本条款自动失效。而我们现行合同，是24个月，且无豁免条款。”小智慢慢吸了口气，胸口有点胀。他知道李法务什么意思这是在提醒他：跳槽成本，没那么高。“那你们的意思呢”他问。冯一南没立刻答，而是侧头看向王灿。王灿放下保温杯，杯底磕在桌面发出清脆一响：“智哥，公司不想留不住人，但也不想靠压价留人。我们刚刚开了个紧急会，一致决定给你追加一份s3赛季特别激励协议。”他停顿半秒，目光沉沉：“基础年薪不变，仍为500万。但自下月起，每月礼物流水超15万部分，返点提至20；若单月破30万，额外奖励50万现金；全年总流水破2000万，另赠申海外环一套精装公寓，产权落你个人名下。”小智怔住了。20返点申海外环的房他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杯沿，指腹蹭过釉面细微的冰裂纹。那房子他年初去看过，均价7万一平，120平起步，总价八百多万这哪是激励，这是直接把半座城塞他手里。“条件很优厚。”他声音低了些，“可yy那边，sy001合同是铁板钉钉，财务流程已经跑通，我只要点头，下周就能进yy后台系统，首页推荐位、盒子开屏、电竞馆联播，全都是现成的。”“但他们给不了你一样东西。”罗谦馨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豆芽有英雄联盟职业联赛官方合作伙伴这块牌子，s3总决赛期间，所有头部主播将获得官方直播间导流、选手连麦特权、赛事解说席特邀嘉宾资格这些资源，yy游戏直播拿不到，欢聚时代没这个牌照。”她微微一笑：“智哥，你知道为什么卢奔伟首秀那天，豆芽首页banner挂了整整72小时，而yy只敢在游戏分区弹窗吗”小智没说话，但眼神变了。他当然知道。那是联盟亲自签的授权函，全国独一份。豆芽拿下了s3中国区唯一官方转播权，所有相关内容必须经联盟审核，yy再有钱，也买不到这个“准生证”。“所以，”王灿接上，“你留在豆芽，是生态里的人；跳去yy，只是个高薪主播。前者能进解说席、能带队参加城市争霸赛、能以官方身份出席k跨界活动后者，连春季赛的现场观赛名额，都得靠抽签。”小智喉结又滚了一下。他想起上个月，自己作为豆芽代表，去上海梅赛德斯中心参加媒体见面会。后台走廊里，rng战队经理亲自递来名片，说“下季度战队青训营开放直播探营，智哥有兴趣随时来”。那会儿他还在想，这待遇，怎么跟捧明星似的原来不是捧他，是捧“豆芽”这张联合入场券。他缓缓靠回椅背，目光扫过屏幕上六张严肃的脸，最后落在自己右下角qq头像上那个用了三年的卡通鲨鱼头像，眼睛还咧着，透着一股没心没肺的乐呵劲。可现在，那张嘴好像有点僵。“我”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我需要点时间。”冯一南点点头：“理解。给你48小时。但有个前提这48小时内，别跟yy那边确认任何事，包括口头意向。我们不拦你选，但得选得清清楚楚。”“明白。”小智应得干脆。会议结束，钉钉界面暗下去。他没动，盯着黑屏里自己模糊的倒影，看了足足一分半钟。然后，他伸手，点了qq对话框右上角那个小小的“x”。窗口关闭。助理从屏风后探出半个脑袋，试探着问：“智哥不回了”小智没看他，只抬起手，朝自己太阳穴轻轻按了两下，像是要把什么硬物从颅骨里挤出去：“把今晚直播的脚本拿过来。”“啊哦好”助理一愣，赶紧翻包，“可可您不是说今天状态不行，想歇会儿”“歇够了。”小智扯了扯嘴角，那笑却没达眼底，“今晚直播，加个新环节粉丝提问：如果给你一次重选平台的机会，你会怎么选”助理呆住：“这这不等于公开表态吗”“谁说我要表态”小智终于转过头，眼底那点混沌散尽，只剩一种近乎冷冽的清明，“我是想看看，我的观众，到底把我当什么人。”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三下，像在敲定某个无声的契约：“是当成摇钱树，还是当成能一起往前走的人。”助理张了张嘴，没再吭声，默默退了出去。门关上后，小智没开灯。他静静坐在黑暗里，手机屏幕幽幽亮着，映出他下颌紧绷的线条。微信置顶，是卢奔伟刚发来的消息：「智哥，yy那边跟我透了底，sy001合同里埋了个暗款只要你签约，他们立刻出资500万，帮你注册个人工作室，法人、财务、法务全配齐，股权100归你。意思是，你不是打工的，是老板。」小智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点开相册，找到一张旧照去年冬天，他和几个本地主播在网吧通宵打排位，冻得鼻尖发红，一人捧着泡面桶，背后墙上贴着歪斜的“冠军之路”手写海报，墨迹还没干透。照片右下角，时间戳显示：2012年12月24日。他记得那天，他兜里只剩七十块钱，交完网费，买了两包辣条，分给队友充饥。没人知道他是谁。连网管都懒得抬头看一眼。他退出相册，点开豆芽a，滑到自己的主播主页。粉丝数：3278万。总点赞：12亿。最近一条动态，是三天前发的：“刚试完新麦克风，声卡调得贼顺，今晚八点，咱把faker的招牌英雄全拆一遍”底下评论破五万条，热评第一是：“智哥永远滴神筝岛之光”第二条：“上次去海王花园偶遇智哥遛狗，真人比直播胖一点，但更可爱”第三条：“求智哥别跳槽豆芽没了你，我都不想点开o分区了”小智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窗外，海王花园的景观灯次第亮起，由远及近，像一条流动的金河，蜿蜒淌过整座城市。远处，跨海大桥的轮廓在夜色里泛着微光，桥下浪声隐隐，潮起潮落，亘古如斯。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带他去海边赶海。退潮后的滩涂上，无数小螃蟹横着爬，挥舞着钳子，仿佛在争抢同一片湿润的沙地。可潮水一来，所有痕迹都会被抹平，只留下新的、更宽广的滩涂，等待下一轮潮汐。他慢慢收回手，锁了屏。手机黑下去的刹那，镜面映出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光不是犹豫，不是贪婪，也不是愤怒。是一种近乎悲壮的清醒。他起身，走向直播台。椅子拉开时，金属腿与大理石地面刮出短促锐响。他没开补光灯，只让一盏台灯暖黄的光圈，温柔地笼住自己半张脸。然后，他点开豆芽直播后台，点进“开播设置”。在“标题”栏，他敲下八个字：今晚不聊英雄，聊点别的光标在末尾轻轻闪烁，像一颗不肯坠落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