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12，开局5个亿 第556章 狠辣

用实际行动表达真诚。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小智立刻抓住了重点，他抬手“啪”地一声按住额头和太阳穴，用力揉了几下。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些年，他当然明白，所谓的实际行动可不只是每天准时直播，不缺席那么简单，而是用“智哥，您这意思是真想跳”助理站在沙发边，手里还攥着半杯没喝完的冰美式，指尖发白，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喉结上下滚动的紧张。小智没应声，只把手机反扣在大腿上，屏幕朝下，像按住一只躁动的活物。他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刚装不久的无主灯水晶吊坠垂下来，在空调冷风里微微晃，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像一粒粒没落地的星子。他忽然想起去年冬天，也是这个位置，他裹着件洗得发硬的旧羽绒服，在网吧包夜区最角落的椅子上缩着打排位。网管催缴费时他数了三遍口袋：十七块二，够续两小时，不够买一包烟。那时他连“年薪”两个字都懒得想，觉得那是电视剧里老板们才配有的台词。可现在呢五百八十万。不是五百万。是五百八十万。刚刚电话里卢奔伟亲口说的“冯总刚批下来的，返点从15提到25，和yy那边持平。另外，合同附加条款写明：若你年度总流水破千万，平台额外奖励五十万现金。”小智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他没告诉卢奔伟，就在挂电话前十五秒，他偷偷截了屏yy那边发来的最新报价单，df文件右下角标着时间戳：2013年4月17日19:03。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签约费500万月度打赏流水25返点首播流量保底800万曝光s3总决赛期间专属定制直播间ui及弹幕特效权限”。而豆芽给的，是“580万25返点年度千万流水奖励”。多出来的八十万，是钱吗不全是。是态度。是把他当人，还是当工具。小智忽然抬手，一把抓过助理桌上那台备用手机，解锁，点开微信，翻到置顶的“星启传媒英雄联盟主播群”。群里安静得反常，上一条消息停在三天前，是卢奔伟发的一张图：s3全球总决赛中国区海选赛海报，底下配字：“兄弟们，今年咱们一起进鸟巢。”小智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停了三秒，删掉一个字，又补上两个字，最终发出一句：“刚和冯总通完电话。新合同签了。”群里炸了。阿凯：智哥牛逼老狗：多少多少快说快说时瑶：发来一朵小红花表情小智没回。他点开时瑶的头像是个穿着jk制服的女孩站在樱花树下的背影照，id叫“小智的wifi密码是12345678”，备注名写着“星启hr实习生，管签约”。他记得第一次见她是在申海总部的小会议室。女孩扎着马尾，递合同的时候指尖微凉，笑起来右脸有个小酒窝，说话慢条斯理，却在他说“能不能把保底改成阶梯式”时，眼睛倏地亮了一下，当场掏出笔在合同附件页写了三条补充条款，字迹清秀如刻。那天散会，她送他到电梯口，忽然问：“智哥，你觉得直播这行，十年后还有人看吗”他当时愣住，答得敷衍：“有啊，只要人还打游戏。”她摇摇头，睫毛低垂：“不是游戏。是人。”小智把手机倒扣回膝盖，闭上眼。窗外，海王花园二期工地的塔吊正缓缓转动，金属臂划过淡青色的暮空，像一柄迟钝的刀，切开城市渐浓的雾气。助理试探着往前凑了半步：“智哥，那yy那边怎么回”“不回。”小智睁开眼，声音平得像尺子量过，“你去把他们qq拉黑。”助理一怔：“啊”“拉黑。”小智撑着沙发扶手起身，运动裤膝盖处蹭出两道浅灰印子，“顺便把聊天记录全删了，包括截图。”“可可他们说今晚十点前必须给答复，不然就撤推荐位预约”小智已经走到玄关，弯腰系鞋带。他今天穿的是双限量款aj1，鞋舌上印着“cha”字样，是上个月粉丝众筹送的。他指腹摩挲着皮革纹路，忽然笑了：“让他们撤。”助理彻底懵了：“那那咱不跳了”“跳。”小智直起身，顺手抄起门后衣架上的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半边眉骨，“但不是现在跳。”他顿了顿，转身，目光扫过助理脸上未褪的错愕，语气忽地沉下去：“你记住，所有挖人的，都怕你真答应。越急，越说明他们缺你。而我们缺的，从来不是钱。”助理喉头一紧，下意识点头。小智已拉开防盗门，晚风卷着槐花香涌进来，吹得他额前几缕碎发乱颤。他侧身让助理先出去，自己却驻足在门槛内，抬手摁亮了楼道感应灯。灯光亮起的刹那，他余光瞥见对面那户302室门把手上，挂着个崭新的铜铃铛，底下坠着红穗子，在风里轻轻晃，发出极细微的“叮”一声。那是上周搬来的新人。据说也是o主播，id叫“北境守望者”，刚在豆芽开了首播，三小时在线峰值破二十万。小智没多看，抬脚跨出门槛。电梯下行时，他掏出手机，点开豆芽后台数据面板。近三十天曲线图赫然在目：他的场均观看时长78分钟，弹幕密度每分钟237条，礼物转化率124，均高于分区均值43个百分点。而更刺眼的是右下角那个红色小标签s3总决赛预热期核心推荐位持续锁定中。他指尖划过屏幕，点开后台私信。最新一条来自星启传媒法务部：智哥，补充协议电子版已发您邮箱，重点条款已标黄。另：冯总叮嘱，若您对千万流水定义有疑问，可随时致电罗总监详询。小智没点开邮箱。他退出私信，打开相册，翻到一张旧图去年秋天拍的，他站在筝岛海边礁石上，背后是灰蓝色的大海，浪头扑过来，打湿了他半边裤脚。照片角落，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豆芽后台首页：当日热度榜第一，标题是小智：老子今天不讲战术，只教你怎么做人。那时他还没买房，没助理，没保底，甚至没自己的声卡。可弹幕刷得比现在还疯。“智哥封神”“这波我站一辈子”“打赏打赏打赏”小智盯着那张图看了足足一分十七秒，直到电梯“叮”一声停在负二层车库。他收起手机，走向那辆刚提不久的奥迪a6。车钥匙在掌心硌出浅浅印痕。坐进驾驶座，他没立刻发动。车载音响自动播放起一首老歌，是beyond的海阔天空。副驾座上，放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纸页边缘卷曲，密密麻麻记着近期直播话术、梗点、观众偏好分析，最末一页用红笔圈出三个字：不能慌。小智伸手，将那页纸撕下来，揉成一团，精准扔进副驾储物格。他启动车子，导航默认设为“申海小学豆芽电竞宾馆”。手机在裤兜震动。是卢奔伟发来的微信，只有两个字：来了。小智没回。他踩下油门，车轮碾过地下车库出口减速带，车身轻震，后视镜里，海王花园小区巨大的金色招牌正缓缓后退，最终被水泥立柱彻底吞没。车驶上高架桥时，天已全黑。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像散落一地的碎钻。小智降下车窗，风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碎发狂舞。他忽然想起白天qq里那位“yy直播招募王”最后发来的话「智哥，其实我们早知道，您和卢奔伟私下关系不错。所以这次，我们特意把报价同步给了他。」原来如此。小智嘴角扯出个极淡的弧度。不是试探。是逼宫。用卢奔伟当支点，撬动整个英雄联盟分区的薪资体系。可他们算漏了一件事小智和卢奔伟之间，从来不是竞争关系。是兄弟。去年s2失利，小智连续七天没开播，是卢奔伟扛着摄像机蹲在他家楼下，录下一段两分钟视频发到微博：“我哥累了，让他歇会儿。等他回来，咱们一起干翻韩国。”那条微博转发八十万次。评论第一条是小智自己发的：“傻x，镜头歪了。”小智摸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卢奔伟的对话框。他删掉三次草稿，最终只发去一张图是他刚拍的窗外夜景：高架桥如银色长龙盘踞于墨色山脊之上，远处海面浮着几点渔火，微弱却执拗。图下方，一行小字：“守着灯塔的人，不用急着换船。”发送。手机屏幕暗下去。前方，高架桥匝道口指示牌清晰浮现：申海方向 23k小智握紧方向盘，指尖泛白。他忽然想起罗谦馨昨天电话里的最后一句话“智哥，合同不是枷锁。是锚。”是锚。不是锁链。是让你在风浪最急时，知道自己为何而停，又为何而走。车载音响里，黄家驹的歌声正唱到最高处：“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小智跟着哼了半句，声音沙哑。他抬手，将空调温度调高两度。风，终于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