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12，开局5个亿 第562章 渠道

另一边，刚被沈恩鹏捧为新晋职业棋手的王灿，已经站在了国服o负责人冯一池位于申海的办公室门外。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随着前阵子的跳槽风波与插件公约事件逐渐平息，豆芽平台主办的o城市英雄争霸赛也顺利结束了海选，小智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落下去。窗外暮色渐沉，海王花园小区的玻璃幕墙映着最后一缕橘红天光，像融化的琥珀淌在240平大平层的落地窗上。他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每月打赏超20万，返点15”，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忽然抬手把空调温度又调低了两度。冷气嘶嘶吐出，他后颈却沁出一层细汗。不是怕热，是心跳太快。助理缩在沙发角落啃苹果，咔嚓咔嚓咬得极响，眼睛却黏在小智后脑勺上，不敢喘大气。刚才那声“卧槽”喊得太早，现在连呼吸都卡着节奏，生怕再惊着这位刚被五百万砸晕的智哥。小智没回头，只伸出左手，五指张开，在虚空里缓缓收拢像攥住一把看不见的钞票，又像掐住自己躁动的脉搏。五百万年薪，听着吓人，可拆开算账，每月不过四十一万六千六百六十六块六毛六。扣掉税、平台抽成、助理工资、物业费、车贷、房贷再刨去他每月雷打不动给老娘打的八千块养老钱，剩不下三十万。而那个返点条款他下意识摸了摸手机壳背面磨出的毛边去年双十一抢的二手ihone 6s，屏幕还贴着三层膜，边角磕碰处泛着灰白。可如果真能拿到返点呢他闭眼默算：上个月豆芽后台显示礼物流水237万，按现行平台规则，他到手128万；若yy真兑现25返点，237万x255925万，加上基础分成，他实际收入直奔187万。更别提首页推荐位带来的流量暴涨上个月卢奔伟首秀当天，豆芽o分区总观看时长暴涨310，新人主播单日涨粉破十万“智哥”助理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压得比蚊子哼还轻。小智猛地睁开眼，瞳孔里映着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把卢奔伟上个月的后台数据调出来。”“啊”“我说”他食指重重叩了两下桌面，“他上个月的礼物流水、人均观看时长、新粉增长曲线，全部截图，发我微信。”助理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手指翻飞敲键盘，屏幕右下角qq弹窗接连跳出：“已发送1张图片”“已发送1张图片”“已发送1张图片”小智没点开，只盯着聊天框里那个墨镜女头像对方头像右下角标着小小的绿色圆点，说明在线。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没达眼底，像蒙了层薄霜。手指敲击键盘，敲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yy既然敢开25返点，想必对行业分成比例很熟。豆芽现在给我的是55基础分成，你们能做到65」发送键按下，他立刻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起身走向开放式厨房。冰箱门拉开，冷气扑面，他取出一罐冰镇北冰洋，铝罐表面凝满水珠，顺着指腹往下淌。他没喝，就那么攥着，金属的凉意刺进皮肉，逼自己清醒。十秒。十五秒。二十三秒。qq提示音“叮”地一声脆响，像根银针扎进耳膜。小智没转身，喉结滚动，仰头灌了一大口汽水。气泡在舌尖炸开，酸涩呛人，他眯起眼，听见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咚、咚、咚和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鸣混在一起。助理已经凑到他身后，屏息盯着电脑右下角弹出的新消息：「65基础分成，需签署补充协议。但有个前提您得先提供近三个月完整后台流水截图，用于风控审核。」小智终于转过身，罐子里的汽水只剩半截，他晃了晃，气泡浮升又破裂，像一串无声的冷笑。“风控审核”他嗤笑出声，把易拉罐捏扁扔进厨余桶，“他们倒不怕我造假”助理咽了口唾沫：“智哥要不，咱先发个上个月的”小智摇头，目光扫过客厅茶几上摊开的合同复印件星启传媒刚寄来的那份，红章鲜亮，第十二条写着：“乙方承诺于本合同有效期内不得以任何形式与第三方直播平台达成合作意向或签署任何具有排他性协议。”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冯一南在电话里那句轻飘飘的话：“小智啊，合同签了就是签了，咱们公司对你可是掏心掏肺。”掏心掏肺他舌尖顶了顶后槽牙。掏的是心，还是他直播间里每晚平均十二万观众贡献的礼物流水去年q3财报他悄悄查过，星启传媒o分区营收占比413，其中他一人占了28。这数字藏在冯一南办公室保险柜最底层的加密u盘里，而u盘密码，是他生日加身份证后四位。小智踱回电脑前，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三厘米处，忽然问：“冯总今天在公司吗”“在刚群里说要开周例会，现在应该还在总经理室。”助理脱口而出。小智点点头，抄起手机拨号，通话建立的忙音里，他顺手把qq窗口最小化，又点了两下鼠标右键，打开系统自带的录音软件界面朴素得像二十年前的老系统，红色圆形录音键安静地躺在屏幕中央。电话接通，冯一南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像是刚午睡醒：“喂小智”“冯总，打扰了。”小智声音放得极软，甚至带点笑意，“您还记得上周三，您说要给我配两个新助播的事吗”“记得记得”冯一南立刻接话，语气热络，“已经让hr走流程了，下周就能到位”“那太好了。”小智轻轻笑了一声，目光扫过qq对话框里那个未读消息，“不过冯总，有件事我想跟您确认下合同里第十七条写的乙方不得擅自变更直播内容形式，这个形式，是不是包括把原本纯技术教学的节目，改成带剧情演绎的沉浸式直播”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冯一南语气微滞：“这个原则上允许创新，但得提前报备内容大纲。”“明白。”小智应得干脆，随即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沉下去半度，“那第十九条呢甲方有权根据市场变化调整乙方分成比例这个市场变化，具体指什么比如其他平台开出更高返点的时候”冯一南呼吸明显一窒，背景音里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小智没催，耐心等着，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键盘边缘磨损的f键那是他连续三年每天敲击上万次留下的痕迹。“小智啊”冯一南终于开口，语速放缓，带着老狐狸特有的谨慎，“合同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放心，公司肯定不会让你吃亏。”“那就好。”小智笑了，笑声里听不出情绪，“对了冯总，刚才yy那边又联系我了，说他们风控部要求我提供近三个月后台数据。您看这事儿，我该不该配合”电话那头彻底静了。连空调外机的嗡鸣都显得格外清晰。足足七秒钟后，冯一南干笑两声：“哈哈，这帮人真是小智啊，数据这种东西，敏感得很。要不这样你把上个月的发过去，做个姿态反正他们也查不出真假。”“哦”小智拖长尾音，指尖突然用力，按下了录音软件的红色按钮，“那冯总的意思是只要我发个假数据糊弄过去，就算完成配合了”“咳咳”冯一南剧烈咳嗽两声，像被烟呛到，“小智，你这话就不对了。公司对你是绝对信任的只是商业谈判嘛，总得留点余地。”“明白。”小智点头，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冯总，您信不信，我只要把刚才这段通话录下来，明天就能让欢聚时代法务部的人，坐在您办公室对面喝茶。”电话那头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小智没等回应，直接挂断。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点开微信，找到星启传媒内部高管群群名“启明计划”，头像是一颗燃烧的星星。他手指悬停在输入框上方，深吸一口气，然后打出一行字：各位领导，关于yy游戏直播的挖角邀约，我建议公司尽快召开紧急董事会。毕竟他顿了顿，截图粘贴了qq聊天框里那句“65基础分成”，又补上最后一句：人家连风控审核都准备好了，咱们的应对方案，总不能还停留在相信员工这种层面吧发送键按下的刹那，窗外一道闪电劈开云层，惨白光芒瞬间填满整个客厅。紧接着闷雷滚过，震得玻璃嗡嗡作响。助理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苹果“啪嗒”掉在地上，滚到沙发底下。小智却像没听见雷声，他弯腰捡起苹果，用袖子擦了擦，咔嚓咬下一大口。甜脆的汁水在齿间迸开，他望着窗外翻涌的铅灰色云层，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在网吧通宵时，老板娘塞给他的一包皱巴巴的利群烟盒上印着“山高水长”，他当时笑着撕掉包装，把烟盒折成纸船，放进暖气片旁积攒的水洼里。那纸船载着半截烟卷，晃晃悠悠漂了十七分钟，直到水洼蒸干。而现在，他手里这艘船，载着五百万、65分成、首页推荐位，还有冯一南刚刚亲手递来的录音证据正稳稳漂向更深更阔的水域。他嚼碎最后一口苹果，吐掉果核，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新的消息：「可以。但我需要一份加盖yy游戏直播公章的书面承诺函，注明：若我签约后三个月内，平台未能兑现首页推荐位及65分成，贵司须按签约金200赔偿。」发送。几乎同时，手机震动。微信弹出冯一南的私聊窗口：小智，来趟申海。机票我让人订，今晚八点的航班。咱们当面谈。小智没回。他点开yy招募专员的对话框，把刚才那条消息撤回，重新编辑：「抱歉，刚才信号不太好。请问贵司的书面承诺函，最快什么时候能出另外」他停顿三秒，打下最后六个字：我需要见王总一面。王总。不是yy游戏直播部总监，不是运营v，是欢聚时代集团董事、yy游戏板块实际控制人王灿。助理终于忍不住凑上来：“智哥，王总是谁啊”小智没回答，只是拉开抽屉，取出一张硬质卡片那是去年s3世界赛现场，他作为特邀解说嘉宾收到的媒体证。背面用黑色签字笔潦草写着一行小字：“王灿，1388888”。他拇指抹过那行字，忽然想起第一次见王灿是在申海外滩。那天江风很大，王灿站在游轮甲板上，西装口袋里露出半截黄铜怀表链，在夕阳下闪着钝光。他说：“小智，英雄联盟不是电竞，是正在长大的孩子。你得学会，既当它的保姆，也当它的家长。”当时小智以为这是客套话。现在他懂了。有些孩子，生来就该住金屋。他关掉所有窗口，只留下qq对话框。墨镜女头像右下角的绿点，不知何时变成了灰色。小智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北冰洋，冰凉液体滑入喉咙，带着铁锈般的腥甜。他知道，这场谈判才刚刚开始。而真正的筹码，从来不在合同里，也不在返点数字中它藏在每一个被他记住id的粉丝弹幕里，藏在每一场凌晨三点依然爆满的排位复盘直播中，更藏在冯一南保险柜那个加密u盘最底层的exce表格里：2013年q3星启传媒o分区真实营收拆分含未申报部分文件创建时间：2013年10月17日23:59修改时间：2013年10月18日00:03作者：fengyan小智把手机倒扣在桌面，起身走向书房。推开门，暖黄灯光下，书架最顶层静静躺着一只黑色移动硬盘外壳没有任何标识，接口处贴着一枚褪色的卡通创可贴，是去年他发烧住院时，助理偷偷买来安慰他的。他踮脚取下硬盘，拔掉b线，轻轻放在键盘右侧。然后回到电脑前，点开qq，打出今天最后一行字：「我给你们十二小时。十二小时后，如果没看到王总的亲笔回复，以及加盖公章的承诺函扫描件」他停顿片刻，按下回车键，敲出三个字：不聊了。发送。窗外，第一滴雨砸在玻璃上，洇开一小片浑浊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