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12，开局5个亿 第566章 换个地方

申海，外滩。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夜色中的黄浦江面泛着细碎的波光，与两岸繁华璀璨的城市灯火交相辉映。一艘船身标有“森冠2号”的豪华游艇正缓缓驶过江心，划开平静的水面。香槟色的流线型船体，被两岸的光影“从一而终”王灿叼着烟，指腹在洗面奶瓶身摩挲了两下，忽而低笑出声，烟雾缓缓从鼻腔逸出，像一道轻飘飘的试探，“这话要是让豆芽运营部听见，怕是要集体起立鼓掌毕竟全平台三百二十七个签约才艺主播里，就你一个连合同续签都懒得看条款、签字时顺手把独家俩字圈出来的人。”董欣怡没接话，只是把下巴轻轻搁在他肩头，指尖绕着他衬衫第三颗纽扣打转，发尾垂下来，扫过他颈侧一小片温热的皮肤。她身上还带着点刚擦完脸的薄荷凉意，混着若有似无的雪松香，是王灿前天送她的那支小样。办公室空调开得足，可空气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着，沉甸甸地裹着两人之间未落定的余味。王灿没动，任她靠着，只将洗面奶拧开，挤了一小坨乳白色膏体在掌心，搓出绵密泡沫，然后抬手，覆上她左脸颊动作熟稔得像是做过千遍万遍。董欣怡闭上眼，睫毛颤了颤，唇角却微微翘起，像一只终于等来投喂的猫。“你上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王灿忽然开口，声音低缓，却像刀刃划开绸缎，“在西单大悦城b1层浮光咖啡馆，和9158的商务总监见了面。他带了三份合同草案，其中第二份加了季度流量扶持包和年度红人盛典c位入场券，你当时翻到第十九页，停了四十七秒，最后点了杯海盐焦糖拿铁，没喝一口，走的时候手机屏保换成了豆芽ogo的渐变紫背景。”董欣怡的睫毛猛地一跳。王灿掌心的泡沫正顺着她下颌线滑落，他拇指指腹顺势抹去那道湿痕，又慢条斯理地擦净自己手指：“你那天穿的米白针织裙，右腰有个不大不小的勾丝，我让冯一南调了商场东区三号电梯厅的监控不是查你，是查那个总监袖口别着的银色袖扣，刻的是华晟资本徽记。9158背后站着他们，而华晟上个月刚跟拼乐乐签了战略协议，准备把直播业务打包进新成立的泛娱乐生态基金。”他顿了顿，将空瓶放回桌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咔”。“所以你不是心动。”他嗓音沉下去，像一块浸了水的墨玉，“你是替我在试水看华晟到底想把这盘棋下多深，看9158敢不敢真砸钱，更要看他们愿不愿意为一个还没正式挂牌的服装品牌，提前预埋一个时尚运动赛道代言人的席位。”董欣怡终于睁开了眼。那双眼睛清亮得惊人，像雨后初晴的湖面，映着顶灯冷白的光，也映着王灿此刻半明半暗的侧脸。她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忽然伸手，指尖点在他喉结下方一寸的位置，那里有颗极淡的褐色小痣，平日藏在衣领里，只有此刻才露出来。“baba，”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华晟要找我”王灿没答，只抬眼睨她。“因为他们查过了。”董欣怡弯起嘴角，笑意却不达眼底，“查我三年前在b站用酥糖不化id发的第一条视频，查我去年在豆芽首秀当天，后台同时登录的七个设备i，查我上个月悄悄注册的星轨文化公司股权结构他们知道我和你之间，从来就不是老板和主播的关系。”她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按了按那颗痣：“他们更知道，如果我能把你拉进华晟的局，那豆芽游戏分区未来三年所有o赛事转播权的分销渠道，就再没人能绕开他们。”王灿静了两秒，忽然笑了。不是讽刺，不是玩味，而是一种近乎松弛的、带着点疲惫的认同。他抬手，将她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所以你故意让冯一南看见你和那人同框，又让他偶然截到你删掉的聊天记录截图”“嗯。”董欣怡点头，坦荡得让人没法生气，“我要让他信我真是个拎不清的傻姑娘，一边嘴上说着忠贞不渝，一边又忍不住被高价晃花了眼。这样他才会把消息原封不动传给你，而你，才会真的开始重新评估华晟的筹码。”她歪头看他：“你猜，冯一南现在是不是正坐在林心悦办公室里，一边喝着她泡的枸杞菊花茶，一边无意间提起，说燕京那边最近对豆芽才艺区的流量倾斜有点异常”王灿没说话，只将她往怀里拢了拢，手掌贴着她后背脊骨，一下一下，缓慢而沉稳。窗外，暮色正一寸寸漫过cbd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把整座城市染成温吞的橘灰。远处高架桥上车灯连成细碎的光河，无声奔流。“你比小智聪明。”他忽然道。董欣怡眨眨眼：“因为我不提条件，只递问题”“不。”王灿摇头，目光落在她腕骨处一枚细窄的银链上那是她第一次见他时戴的，链坠是一枚微缩的豆芽图标，底部刻着“20120317”，正是她签约当天的日期。“因为你清楚，真正的筹码从来不在合同里，而在人心怎么动、怎么算、怎么留白。”他松开手，从抽屉底层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她面前。董欣怡没急着拆，只用指甲边缘轻轻刮了刮信封封口：“里面是什么”“豆芽母公司云启互动最新一轮融资的tster sheet草案。”王灿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杯，啜了一口，“华晟占优先认购权，但最终签不签，取决于你。”她指尖一顿。“不是因为我信你。”王灿望着她，眼神平静，“是因我信你自己信你早就算准了，只要我把这份文件放在你面前，你就绝不会让华晟拿到控股权。因为你比谁都明白，云启一旦变成华晟的附庸，豆芽的游戏频道，就会从孵化土壤变成收割田地。而你真正想推的那个篮球鞋项目”他顿了顿，嘴角微扬：“就再没可能，长成一棵树。”董欣怡静静看着他，忽然俯身，在他唇角飞快印下一吻，带着洗面奶残留的薄荷清气。“baba，”她直起身，将信封夹进随身的小羊皮包里，动作利落得像收起一张购物小票，“明天上午十点，我带第一批鞋楦样品去你办公室。你要亲自试穿。”王灿挑眉：“我”“对。”她拎起包，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节奏，“第一双鞋，我只给一个人做。尺码、弧度、缓震配比全都按你的脚型定制。因为”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轻响。她回头一笑，眼尾微挑，像淬了火的琉璃：“这个牌子，从第一天起，名字就叫canto。”王灿怔了半秒。canto意大利语中“歌”的意思，也是“我唱”的第一人称单数。而它的发音，与“灿”字几近相同。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她在直播间即兴翻唱 vie en rose时，弹幕刷屏的“姐姐开口就是法语歌单”，想起她第一次穿高跟鞋走t台步摔进他怀里时，耳畔滚烫的喘息：“以后我的每双鞋，都要踩着你的名字走路。”原来不是玩笑。是伏笔。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胸位置那里没有心跳加速，只有一片沉静的、几乎凝滞的暖意。门外，董欣怡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拐过走廊转角时，似乎停了一瞬。王灿没起身，只低头，从西装内袋掏出一部老式翻盖机。机身磨得发亮，键盘缝隙里嵌着细小的金粉那是她某次直播抽奖时撒的“幸运金箔”，被他随手收进了口袋，至今未洗。他按开盖子，屏幕幽幽亮起，显示一条未读短信，发送时间是十分钟前，署名“章淑伟”。内容只有六个字：齐冬齐夏，已谈妥。王灿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拇指悬在删除键上方，迟迟未落。走廊尽头传来电梯抵达的提示音，“叮”一声脆响，像一滴水落入深潭。他合上翻盖机，金属闭合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就在这时，办公桌内线电话突兀响起。王灿按下免提。冯一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老板，燕京分部彭畅刚来电，说华晟的人半小时后到豆芽总部，指名要见您。带队的是华晟文娱板块负责人，陈砚之。”王灿没立刻应声。他拉开最下层抽屉，取出一个黑色绒布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戒指铂金戒圈，内壁刻着极细的经纬线，中央镶嵌一颗未经切割的天然黑曜石，棱角锋利，幽光内敛。这是他昨天让定制厂加急赶出来的。不是求婚戒。是股东协议签署时，双方交换的“信物”。王灿用指腹摩挲着那颗石头冰冷的表面，忽然问：“陈砚之今年多大”“三十八。”冯一南答得很快，“前年从高盛跳槽过来，操盘过两个百亿级并购案，业内叫他陈一刀。”“嗯。”王灿将绒布盒推回抽屉深处，咔哒一声锁死，“让他上来吧。顺便通知林心悦，造神计划第一期主推人选，除了齐冬齐夏，再加一个。”“谁”冯一南呼吸微滞。“董欣怡。”王灿说，语气平淡得像在点一杯咖啡，“才艺区首位造神主播。档期，就定在春节黄金周大年初一零点，豆芽首页开屏广告，全站推送。”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是冯一南略带沙哑的应答：“明白。我这就去办。”“等等。”王灿忽又开口。“您说。”“告诉林心悦，”他停顿半秒，声音沉缓如钟，“开屏广告画面里，董欣怡穿的那双鞋必须是canto第一代原型鞋。鞋舌内侧，要露出她亲手绣的c字暗纹。”“是。”挂断电话。王灿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城市灯火在脚下铺展成一片浩瀚星海，远处国贸三期塔尖刺破暮色，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剑。他解下腕表，搁在窗台上。表盘玻璃映出他此刻的侧影眉骨清晰，下颌线绷着一丝近乎冷硬的弧度，唯有眼底，沉淀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温柔的锐利。手机在裤袋里震动起来。是董欣怡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一双纯白篮球鞋静静躺在天鹅绒托盘里，鞋帮处，一枚极细的银线勾勒出抽象的“c”形，针脚细密如呼吸。配文只有一句：baba，你的脚，我量过三百二十七次。王灿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久到窗外最后一丝天光彻底沉入地平线。他没回，只将手机倒扣在窗台，屏幕朝下。玻璃映出他微扬的唇角。以及，身后那扇刚刚被推开、尚未完全合拢的办公室门。门缝里，一道修长身影静静伫立。逆着走廊灯光，看不清表情。只有一只手，正缓缓抬起，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一枚小小的、边缘微卷的纸片那是她方才离开时，从他办公桌便签本上撕下的一页。上面用铅笔潦草写着一行字，字迹被反复涂改过三次，最终定格为：canto，不止是歌。王灿没回头。他只是抬起手，将那枚倒扣的手机，轻轻翻了个面。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正是董欣怡三年前b站第一条视频的封面少女扎着马尾，站在大学天台边缘，背后是整座城市匍匐的轮廓，她笑着举起一支荧光棒，像举着一支燃烧的火炬。标题栏写着：今天，我开始写自己的歌。此刻，窗外夜色浓稠如墨。而整座城市，正悄然等待一首新歌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