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12，开局5个亿 第625章 给他上一课

就在斗鱼那位运营总监分析出豆芽高价签约主播策略的当天晚上，一则消息悄然在游戏直播圈流传开来。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消息称，有豆芽内部员工私下抱怨，公司现金流已濒临枯竭，b轮融资迟迟没有进展，甚至连员工的年终奖都遭到江亦雪脚步微顿，目光在豹纹大姐脸上轻轻一扫，又落向靠墙而立、嘴角噙着三分玩味笑意的王灿，眉梢微不可察地扬起半分那不是她惯常的、带着点学术审视意味的微妙神情，像在看一份刚递交上来的实验数据，既未惊诧，也不愠怒，只是略略停驻，便已了然于心。她没说话，只将肩上搭着的一条薄荷绿浴巾往臂弯里拢了拢，抬步朝王灿走近。高跟凉鞋早已换成了防滑沙滩鞋，可那几步走来，足踝轻旋、膝线流畅、小腿肌理绷出一道极富张力的弧，连带腰臀之间那一截若隐若现的肌肤，在正午阳光下泛着温润瓷光。她不是刻意勾人，却偏偏每寸存在都如静水投石，无声震颤着空气。豹纹大姐喉头一滚，下意识后退半步，手还悬在半空，方才那副“天仙来了我也出得起价”的笃定，此刻全卡在嗓子眼里，进不得、退不出，脸皮微微发烫。王灿迎上前，自然地伸手接过她臂弯里的浴巾，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小臂内侧一片细腻微凉的皮肤，引得她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教授，您这身”他压低声音，尾音微扬，“比我预想中，还更致命一点。”江亦雪斜睨他一眼，唇角微弯，不接这话，只将视线转向那位还僵在原地、胸口起伏渐重的大姐，语气平和如常：“您好，我是王灿的朋友。刚才他可能有些冒失，打扰您了，抱歉。”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字字落地有声。豹纹大姐一愣，随即像是被这句“朋友”二字轻轻撞了一下心口，那点被美色压垮的底气竟又悄然回流几分。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硬是把那身豹纹泳衣撑出了点江湖豪气：“哎哟，瞧我这眼力劲儿原来是正主儿来了姑娘，你这气质，这身段，搁影视城门口一站，导演抢着递本子啊”江亦雪淡淡一笑，没应承，也没否认，只轻轻颔首，算是回应。王灿适时插话：“李姐，船准备好了吗我们得抓紧时间，上午浪况最好。”“哎哟对对对”豹纹大姐猛地回神，忙不迭点头，“船早备好了，进口的，海豚号，二十八米，双体造浪，稳得很教练也候着呢哦不，您二位自带教练，那更好我这就带你们过去”她转身带路，步子迈得虎虎生风，仿佛方才那段“十万加码”的荒唐插曲从未发生。可临到码头边，她忽又停下，扭头冲王灿眨了眨眼，压低嗓门：“小伙子，回头要是真散伙了记得来我这儿报个名，咱俱乐部缺个形象大使，年薪八十万起步，五险一金全按顶格交。”王灿还没开口，江亦雪已先一步接道：“李姐，您这待遇，怕是连我们学院新聘的长江学者都要动心。”豹纹大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拍着大腿：“得姑娘您这嘴啊，比您这身段还厉害行，我记住了等哪天您真来三亚搞学术调研，我给您包游艇、配翻译、送全套水上运动体验券”笑声爽朗，毫无芥蒂。王灿望着江亦雪的侧脸，心头微动。她从不争锋，却总能在不动声色间，把一场可能尴尬收场的闹剧，轻轻拨转成一段轻松熟稔的人情往来。这不是圆滑，而是根植于强大自我认知之上的从容她清楚自己是谁，亦明白他人如何看她；她不必解释，亦无需证明，只消站在那里，便自有分量。码头边，“海豚号”静静泊着，银灰色船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光泽，甲板宽阔，尾部造浪装置线条凌厉。两名工作人员早已候着，见人来了，立刻麻利地开始检查装备：浮板、救生衣、牵引绳、无线对讲机动作专业而安静。江亦雪走到船舷边，抬手扶了扶被海风吹乱的一缕碎发，目光投向远处海平线。碧蓝海面被初春的风揉皱，细碎金鳞跳跃其间，远处几艘快艇划开白浪，尖锐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又迅速消散。“第一次玩”她忽然问。王灿正帮她扣紧救生衣背后的卡扣，闻言一顿，指尖在她脊椎骨节处稍作停留，才慢悠悠道：“算不上第一次。去年在马尔代夫试过几次，不过那时候浪太小，玩得不尽兴。”江亦雪没回头，只轻声道：“哦那你倒比我这个理论派还多点实战经验。”“理论派”王灿失笑，“教授，您写的那篇基于强化学习的实时波浪预测模型，我前两天刚拿去给拼乐乐算法组做了内部培训案例。他们现在管那叫江氏波谱算法。”江亦雪终于侧过脸，眼神里掠过一丝真实的讶异：“你看过那篇”“不仅看了，还顺手把第三章的迭代收敛条件优化了07。”王灿耸耸肩，“用的是我自研的动态权重调整函数，实测在三亚这片海域，误差率能再降12个百分点。”江亦雪怔住。她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忽然笑了。不是客套的浅笑，而是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的、真正愉悦的笑，像冰层乍裂，春水初生。“王灿，”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来三亚”海风骤然加大，卷起她额前碎发，拂过王灿手背，微痒。他没立刻回答，只低头替她整理好救生衣领口一处褶皱，指尖温热：“教授，您信不信，一个人如果足够了解另一个人的作息、偏好、学术节奏，甚至她邮箱自动回复模板里那句近期行程较满，回信可能延迟的措辞频率那么，推算出她某次偶然休假的目的地，并不算多难。”江亦雪沉默片刻，目光重新投向海面，唇角却始终弯着：“所以，你租游艇、约教练、砍价、甚至堵在女更衣室门口全都是计算好的”“不全是。”王灿忽然抬手，指向远处海天相接处一道隐约浮现的灰白长线，“看那个。”江亦雪顺着望去。“那是今天的第一次涌浪前锋，预计二十分钟后抵达近岸区。”他语速平稳，“按照气象局联合发布的南海春季涌浪周期模型，结合本地潮汐表与今日风速，这一波高度会在18到21米之间，周期63秒，最适合新手建立平衡感比昨天预报的数值，准了04个标准差。”江亦雪静静听着，海风鼓荡她的浴巾一角，像一面小小的、无声的旗。“所以”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撕碎，“你提前一周就调取了三亚所有海上运动俱乐部的排期表，锁定了这家刚引进进口艇、但尚未大规模宣传的俱乐部；你研究过我的论文，知道我对波浪动力学的兴趣远超表面；你甚至算准了我今天穿什么颜色的泳衣因为上周三，我在学院茶水间换咖啡滤纸时，你正好在隔壁实验室调试设备，透过磨砂玻璃，看到了我搭在椅背上的那条薄荷绿浴巾。”王灿一怔，随即笑出声：“教授，您这推理比我那04个标准差还准。”江亦雪转过身，正对着他，海风将她鬓发吹得飞扬，眼眸却沉静如深潭：“所以，王灿，你到底想要什么”不是质问，不是试探，更不是情绪化的逼迫。那是一种卸下所有学术铠甲后的、赤裸而坦诚的叩问。像两台精密仪器终于校准了同一频率，只待一个确认信号。王灿凝视着她，笑意缓缓沉淀，眼底深处浮起某种近乎郑重的东西。他没说“喜欢”，也没提“心动”，甚至没用任何浪漫修辞。他只是抬起手，掌心向上，摊开在她面前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有一层薄茧，是常年握笔、敲键盘、以及某种更私密训练留下的印记。“教授，”他声音低沉下去，却字字清晰，“我想要的，是您未来五年里，所有节假日的行程表共享权限。”江亦雪瞳孔微微一缩。“不是为了监控，”他补充道，指尖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是为了确保当您决定去看一场无人知晓的日落，或临时起意跳进一片陌生海浪时，身边站着的那个人，永远是我。”海风忽然静了一瞬。远处，第一道涌浪前锋已清晰可见，如一条蓄势已久的银龙，正以不可阻挡之势，扑向海岸。江亦雪没有立即回答。她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悬停在他掌心上方半寸，仿佛在感受那方寸之间无声涌动的温度与电流。海风拂过两人之间窄窄的空气，带着咸涩与暖意，卷起她浴巾一角，轻轻拍打在他小臂上。三秒。她指尖落下，轻轻覆上他摊开的掌心。没有用力，却无比坚定。王灿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其中。掌心相贴处，热度瞬间攀升，仿佛有微小的电流顺着皮肤直抵心脏。“共享权限，”江亦雪终于开口，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可以。但有两个前提。”“您说。”“第一，”她目光直视着他，一字一顿，“行程表必须双向共享。你的，也得同步更新。”王灿毫不犹豫：“成交。”“第二”她顿了顿，唇角微扬，那点学术式的狡黠又回来了，“下次再想计算我的行踪，请至少提前七十二小时，给我发送正式的、带电子签名的行程协商函格式参照教育部高校教师学术休假管理暂行办法附件三。”王灿一愣，随即大笑出声，笑声爽朗，惊起甲板边缘几只栖息的白鹭。“教授，您这文书功夫比尾波冲浪还难驾驭啊。”江亦雪也笑，眼尾漾开细密温柔的纹路。她抽回手，转身望向那道越来越近的银白巨浪，海风将她白色泳衣下摆吹得猎猎翻飞。“走吧，”她说，“浪来了。”王灿点点头，转身走向船尾造浪装置控制台，熟练地输入一串参数。屏幕上，代表涌浪强度的绿色光柱随着他的操作微微上扬，稳定在最佳区间。工作人员递来两块流线型浮板。王灿接过，将其中一块递给江亦雪。她接得稳稳的，指尖与他再次相触，短暂一碰，却似有千钧之力。“扶稳，重心前倾，膝盖微屈，”他站在她身侧，声音沉稳如锚，“别看脚，看远方海平线。身体会记住平衡，就像您的算法，总会找到最优解。”江亦雪深深吸了一口气，海风灌满胸腔。她踩上浮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微微屈膝，手臂自然伸展。白色泳衣勾勒出她流畅的肩背线条，像一张拉满的弓，蓄势待发。王灿站到她身后，一手轻扶她腰侧，另一手握住牵引绳把手，身体前倾，与她形成完美支撑角度。“准备好了”他问。江亦雪没回头，只轻轻颔首。引擎轰鸣骤然响起，低沉有力，震得甲板微微发颤。造浪装置启动，船尾水面剧烈翻涌，一道人工制造的、浑厚而稳定的浪峰，如活物般缓缓升起，向他们身后奔涌而来。浪尖触及浮板刹那江亦雪身体本能前倾，足踝微旋，浮板应声破开水面，划出一道雪白弧线。她身形未晃，稳稳立于浪尖，长发与浴巾在风中狂舞，像一面骄傲招展的旗帜。王灿松开手，退后半步，仰头望去。她站在浪尖之上，白衣胜雪，黑发如墨，身影被正午阳光镀上一层流动的金边。那一刻，她不是温婉知性的副教授，不是严谨冷峻的算法专家，她是这片蔚蓝疆域里，最自由、最耀眼的征服者。浪花飞溅，水珠在阳光下碎成亿万颗钻石，纷纷扬扬，落满她肩头、发梢、睫毛。她忽然回眸一笑。不是微笑，是真正的、毫无保留的、璀璨如朝阳迸裂的笑。那笑容里，有豁然开朗的释然，有心照不宣的默契，更有一种近乎悲壮的、交付信任的决绝。王灿站在甲板上，海风扑面，心跳如鼓。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某些东西已然不同。不是单方面的追逐，不是精心设计的围猎，而是两股同样强劲、同样清醒的力量，在浩瀚人生海面上，终于找到了彼此共振的频率。浪还在继续。一波，又一波。船在前行，浪在翻涌，阳光慷慨倾泻，将两个并肩而立的身影，长长地、牢牢地，钉在那片无垠蔚蓝之上。远处，海平线依旧辽阔。而他们的故事，刚刚驶离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