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12，开局5个亿 第628章 老狐狸

当晚7点整，豆芽tv在官方网站、微博及其他所有社交平台的官方账号上，同步发布了一条名为豆芽tv英雄联盟王者冲榜的春节特别活动公告。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并打出“百万巨奖，等你来战”的醒目标语。活动规则简海风裹着咸腥味扑在脸上，王灿却觉得喉头干得发紧。他盯着夏可微那双微微上挑的眼尾，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把未出鞘的刀锋利、克制，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压迫感。她指尖还沾着一点咖啡渍，在桌沿轻轻一蹭，动作随意得近乎挑衅。“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枚细钉，精准楔进他强装镇定的节奏里。王灿喉结滚了滚，笑：“哪句说她口味不错还是抢她杯子喝”夏可微没接话，只把空了的咖啡杯往他面前一推，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清脆一声响。“再续一杯，加椰奶，三分甜。”王灿愣了半秒，随即扬起眉：“这算默认我有资格替你点单”“算你通过第一关。”她终于抬眼，目光扫过他湿透的t恤下若隐若现的肩线，又落回他脸上，“不过提醒你，刚才那个老外说得没错我确实是座冰山。但凡你多碰一下不该碰的地方，或者嘴比脑子快三秒，下一秒你就得去海里冷静十分钟。”王灿心头一跳，却偏要笑得更松些：“那我得庆幸自己刚才只碰了杯子。”“杯子也归我管。”她指尖点了点杯沿，“下次手再伸这么长，我就把它掰断。”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突兀的引擎轰鸣。王灿下意识偏头是江亦雪那艘冲浪艇正调头返航，船尾拖出长长的白浪，在阳光下亮得刺眼。船离岸还有百来米，但已能看清甲板上几道晃动的身影：楚舒雅正举着手机自拍，慧慧在挥手，而江亦雪站在船尾，一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抬至额前，朝这边望来。视线隔空撞上的一瞬，王灿后颈汗毛微竖。她看见了。不是看见他坐在夏可微对面，而是看见他刚从另一艘艇上下来，头发滴水，衣摆湿透，袖口还沾着一点浅褐色的防晒霜印子那是林心悦挣扎时抹上去的，他忘了擦。江亦雪没立刻移开目光，只是静静看着，像在等一个解释，又像在确认某种预感。直到船身靠近码头，她才缓缓放下手，转身说了句什么，楚舒雅笑着点头，几个人陆续跃下甲板。王灿猛地低头看表：两点四十七分。距离他和夏可微约好的三点整，还有十三分钟。可江亦雪她们提前回来了。“教授今天效率真高。”夏可微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看来你们上午那场特训效果显著。”王灿没应声，只迅速掏出手机，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迟疑半秒，最终按下语音转文字，飞快敲出一行字发进豆芽员工群：所有人注意：原定潜水取消。刚接到紧急通知，公司服务器突发异常，需要技术组立刻回总部排查。郝萱带队，林心悦配合，半小时内必须到岗。消息发出，他拇指用力按住发送键，指节泛白。几乎同一秒，郝萱的电话就打了进来。“王总”她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隐约有海浪声，“您刚发的消息是真的”“真的。”王灿语速极快，“服务器日志显示异常端口在19216837，防火墙规则被临时修改过，我怀疑是测试环境误操作。你现在立刻带人回公司，别走正门，从b栋地下车库进，电梯直上七楼机房钥匙在你工位第三格抽屉最下面，用我的权限卡刷。”郝萱顿了顿，忽然问：“那教授那边”王灿喉头一紧：“她刚发消息说有急事要回学校处理，已经让楚舒雅帮她叫车了。”电话那头静了两秒，郝萱轻声道：“好，我马上安排。”挂断前，她又补了一句：“王总您嗓子有点哑。”王灿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他把手机翻面扣在桌上，掌心全是汗。夏可微一直没出声，只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新端来的椰奶咖啡，银匙碰着瓷杯，叮叮两声，像在打拍子。“撒谎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你左手会无意识摩挲右手虎口的老茧那是你以前做程序员，常年敲键盘留下的。现在不写了，但肌肉还记得。”王灿的手指瞬间僵住。他这才发觉自己右手正搭在桌沿，而左手食指正一下下蹭着右掌根部那块微微凸起的硬皮。这习惯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你观察我很久了”他问。“从你第一次在食堂打饭，把最后一份红烧肉让给实习生开始。”夏可微抬眸，眼底映着粼粼波光，“那天你衬衫第三颗纽扣掉了，线头还挂在那儿，你一边跟人谈合同一边用牙咬断它。我不信一个连自己纽扣都懒得缝的人，会突然开始学雷锋。”王灿怔住。他记得那天。更记得自己当时刚拿到第一笔融资款，正躲在洗手间隔间里反复听录音投资人说“项目前景很好，但团队太年轻”，他对着镜子练习微笑，把那句“我们年轻，所以敢试错”说了十七遍，直到嘴角发酸。出来时顺手帮实习生挡了泼洒的汤，又顺手捡起掉在地上的红烧肉。原来有人，早就在看他。“所以你接近我，是因为这个”他声音有点哑。“不。”夏可微摇头，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是因为你上周三凌晨两点十七分，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技术部改完所有测试代码，然后坐在窗边抽了半支烟，看着东方泛白。我查过门禁记录，你连续七天都是最后一个走。”王灿彻底说不出话。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可夏可微连他抽烟的姿势都记得左手夹烟，右手搭膝，烟灰落在裤缝上从不掸，等积到一小截才弹掉，动作像在调试某个精密仪器。“你到底是谁”他听见自己问。夏可微笑了笑，终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是你三年前签下的第一个外包项目甲方代表。那时候你还在车库创业，我负责验收你们做的供应链系统。上线前一天，你连续熬了三十六小时，黑眼圈比熊猫还重，却坚持亲手把每一行报错日志都复盘成中文注释，贴在服务器机柜侧面。”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沉静：“后来系统出了个致命bug，是你通宵重写核心模块，用七十二小时抢在客户发布会前修好。但没人知道因为当天下午，你直接晕倒在机房门口，送医时血压高压190，医生说再晚半小时可能脑出血。”王灿太阳穴突突直跳。那些事他几乎忘了。只记得那年冬天特别冷，机房没暖气，他裹着三条毯子写代码，键盘上结了层薄霜。“你跟踪我”他声音绷紧。“不是跟踪。”夏可微放下杯子，从包里取出一个旧u盘，推到他面前，“是回收。”u盘外壳磨损严重，银色涂层剥落，露出底下深蓝底壳正是当年他亲手交给她的那一支，刻着“dbs2012v10”字样。“里面是你当年所有原始代码、漏洞修复方案、甚至包括你偷偷加进去的防崩溃冗余逻辑。”她指尖点了点u盘，“我保留至今。因为我知道，那个敢拿命赌技术的男人，总有一天会回来。”王灿盯着那枚u盘，仿佛看见三年前那个在惨白灯光下咳着血改代码的自己。远处，江亦雪一行人已踏上沙滩。楚舒雅正笑着指向这边，慧慧抬手遮阳张望，而江亦雪脚步未停，径直朝他们走来。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露肩泳衣，外罩白色薄纱罩衫，海风掀起衣角时，腰线清晰得像一道未愈合的月牙形伤口。王灿下意识坐直身体。“教授。”他起身迎了两步，语气自然得像刚结束一场寻常会议，“服务器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江亦雪站定在他面前，目光掠过他湿透的衣摆，又扫过桌上那杯明显被动过的椰奶咖啡，最后落在他脸上，“郝萱刚给我打电话，说你让她带人紧急回公司。”她顿了顿，忽然弯唇一笑：“真巧，我导师组刚收到省教育厅通知，今晚八点有个线上评审会，要求所有课题负责人必须到场。我得赶回学校准备材料。”王灿心头一松，又猛地一紧。她知道他在撒谎。但她选择帮他圆。“那不耽误你了。”他退后半步，侧身让开位置。江亦雪却没走，反而转向夏可微，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三秒，才轻轻颔首：“夏小姐，久仰。”夏可微也站起来，笑意不达眼底：“江教授客气。听说您去年带的学生拿了全国数学建模一等奖”“侥幸。”江亦雪垂眸，发丝垂落肩头，“倒是听说夏小姐上个月刚收购了南湾数据港业内都说，这是近五年最大手笔的底层基建并购。”空气骤然凝滞。两个女人之间没有硝烟，却比任何枪战更令人心悸。王灿站在中间，像块被夹在钢钳里的软木，呼吸都不敢太重。楚舒雅这时小跑着追上来，手里拎着江亦雪的帆布包：“教授，车到了司机说可以直接送您去地铁站。”江亦雪接过包，指尖不经意拂过王灿手腕：“王总，下次冲浪，记得提前预约教练排期。”说完，她朝夏可微微微颔首，转身离去。高跟鞋踩在细沙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背影挺直如刃。直到她身影消失在椰林尽头，王灿才发觉自己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夏可微重新坐下，慢条斯理地搅动咖啡：“你那位教授，很聪明。”“她一直都很聪明。”王灿苦笑，“聪明到从来不说破。”“但你怕她。”夏可微直视着他，“不是怕她生气，是怕她失望。”王灿沉默良久，忽然问：“如果她知道我同时见你，会怎么想”“她会立刻删掉你微信，拉黑所有联系方式，然后用三个月时间，把关于你的全部记忆压缩成一张exce表格，标红加粗写下错误范例四个字。”夏可微勾唇，“但不会告诉任何人。就像她不会告诉你，自己每天早上六点雷打不动去操场跑五公里因为她说，跑步时大脑放空，才能把感情问题暂时格式化。”王灿怔住。他不知道这些。“你调查我”他声音发紧。“不。”夏可微摇头，“是她实验室的清洁阿姨告诉我的。上个月阿姨摔伤住院，江教授连续两周亲自去打扫卫生间，顺便整理她丢在废纸篓里的草稿纸。”王灿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上周三凌晨”“对。”夏可微点头，“她也在机房。隔着玻璃墙，看你改代码。”他喉头滚动，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海风忽然大作，卷起夏可微一缕长发。她抬手将发丝别至耳后，露出耳垂上一枚极小的银质月亮耳钉弯弯一道弧，像把收鞘的刀。“王灿。”她忽然叫他全名，语气前所未有地郑重，“我不是来拆穿你的。我是来给你一个选择。”“什么选择”“选她，还是选我。”她直视着他，“现在。就在这里。说清楚。”王灿望着她的眼睛。那里没有逼迫，没有试探，只有一片沉静的海，底下暗流汹涌，却容他自由沉浮。他张了张嘴，想说“我需要时间”，想说“事情没那么简单”，想说“我还没想明白”可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不是铃声，是那种沉闷的、持续不断的嗡鸣只有紧急告警才会触发的震动模式。王灿掏出来，屏幕亮起一行猩红小字：dbs主数据库遭未知i高频访问，疑似暴力破解。当前已锁定攻击源：192168512他瞳孔骤缩。这个i段是豆芽内部测试网段。而192168512，正是他昨天亲手分配给夏可微的临时工位终端。她昨天来公司参观时，用的就是这台电脑。王灿猛地抬头看向夏可微。她正端着咖啡杯，唇角微扬，眼神却冷得像冰海深处：“现在，你还要考虑吗”海浪拍岸，哗像一声悠长而决绝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