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12，开局5个亿 第649章 我还能抢救一下

从王灿的角度听来，柳曼这句话几乎等同于直截了当地说“你不行”。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被贴上这样的标签，无疑是种极大的人格侮辱。王灿哪里忍得了这个，当即一个箭步上前，直接将柳曼扑倒下去。除夕前夜，杭州城飘起细雪，零星落在西湖断桥的石栏上，又迅速被行人踩碎。豆芽tv总部大楼却灯火通明，十六层会议室里烟雾缭绕，空气中混着咖啡、泡面和久坐后微汗的气息。陈绍杰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半截没抽完的烟，目光沉静地俯瞰着楼下广场那里正搭起一座临时直播棚，红底金边的“豆芽tv王者之路”横幅在风中猎猎作响，十几台高清摄像机环绕而立，四名刚签约的o职业青训队员已就位，头戴降噪耳机，屏幕右下角同步浮现豆芽tv水印与实时弹幕滚动条。棚外，三百多名自发赶来的玩家排成长队，举着自制横幅：“豆芽tv艾欧尼亚战神联盟”、“冲分不为钱，只为那句你做到了”。“陈总，tga那边刚发来消息。”运营总监林薇快步走近，递过平板，声音压得极低，“他们原定初五上线的电竞新势力春节特别季，临时取消了制作组说内容撞车，避让优先。”陈绍杰没接平板，只轻轻吐出一缕白烟：“他们不是避让，是怕被衬成背景板。”他转过身，会议桌旁坐着的五个人齐齐抬头。除了林薇，还有技术部总监周哲、法务主管苏砚、财务副总监吴敏，以及刚从上海飞回的首席内容官沈昭。六人围坐，像一张绷紧的弓。“数据呢”陈绍杰问。周哲推了推眼镜，调出全息投影：“截止今晚八点，活动报名总数达237,841人，有效改名id 211,569个，其中钻石及以上段位占387；直播开播率632，远超预设的60红线；单日峰值在线用户突破412万，创平台历史最高；o分区主播平均时长提升至3小时17分，是平日的24倍。”“奖金支出”吴敏翻着电子账册，语速平稳，“目前已发放即时奖励873笔，共计873万元；抽奖系统已开奖三轮，发放豆种、皮肤、购物卡等实物奖品987份，成本合计462万元。按当前冲分节奏推演，最终奖金池支出预计在280310万元区间，可控。”“可控”沈昭忽然开口，手指轻叩桌面，“可不可控不在数字，在人心。”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今天中午，我收到斗鱼三位中腰部o主播私信，主动提出想签豆芽独家，条件只要保底年薪三十万加流量扶持；晚上七点，tga两名解说在微博转发了我们冲榜直播间切片，配文这才是电竞该有的样子；更关键的是”她停住，从包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展开后推到桌中央，“这是今早从深圳寄来的，金易波助理亲笔写的挖人报价单，列了七位豆芽主播名字，最上面那个，是阿凯。”会议室骤然安静。阿凯，本名周凯，豆芽tv英雄联盟分区3主播，单场巅峰人气破百万，粉丝昵称“凯皇”，去年双十一单日带货gv破千万，是平台目前唯一拿到“s级资源位”的游戏主播。他从不接商业推广，直播只讲技术，从不开麦骂人，连打野反蹲失败都只会笑着说“这波我学到了”。陈绍杰伸手拿起那张纸，指腹缓缓摩挲着纸页边缘。纸很薄，却沉得像一块铁。“他开价多少”“阿凯，年薪五百万，签字费两百万，另配独立工作室、专属导播团队、每周三次官方推流，以及”沈昭声音微冷，“允许他在豆芽开播期间，同步在斗鱼挂友情助播身份，不设排他条款。”“呵。”陈绍杰笑了，是真的笑，眼角皱起细纹，“好大的手笔。金易波这是把阿凯当活菩萨供起来了”“不是供，是抢。”林薇低声接话，“他怕阿凯一旦拿下国服第一，豆芽立刻给他做全网宣发，再顺势推他进亚运会选拔名单那阿凯就成了国家层面的电竞符号，斗鱼再想挖，就得跟体育总局谈合作了。”陈绍杰没说话，低头盯着那张纸。窗外雪势渐密，霓虹灯在湿漉漉的玻璃上晕染成一片片流动的光斑。他忽然问：“阿凯今天直播几场”“三场。”周哲答，“下午钻石一升宗师，晚上宗师一冲王者，凌晨还有一场复盘教学局，标题叫为什么我说这把小龙团不是决策问题，是信仰问题。”“他最后一场，弹幕刷得最多的是什么”林薇调出后台热词云图，放大，一行行滚动字幕浮现在半空：凯皇别回斗鱼豆芽给的不只是钱，是尊重我妈今天问我是不是在豆芽上班，我说我是凯皇粉丝，她当场下载a充了688刚改完id，豆芽tv小雨，钻石四，求凯皇带飞阿凯，你要是走了，我就卸载豆芽。最后一条，重复刷了整整三分钟，被系统标为“高情感浓度关键词”。陈绍杰静静看着，良久，将那张报价单慢慢折好，塞进西装内袋。他起身，走到投影墙前，抬手抹去玻璃上一层薄薄水汽，露出后面贴着的十六张照片全是豆芽平台正在冲分的主播，有退役职业选手，有高校电竞社社长，有自学成才的女操作手，每人照片下方都用红笔写着一行小字：“阿凯国服第27，胜率683”“老炮儿国服第41，连续直播21天”“桃子酱女单通杀，最高连胜19局”最底下一张，是张模糊的手机抓拍照：一个穿校服的少年蹲在网吧角落，电脑屏幕亮着，id赫然是“豆芽tv高三别卷了”，右下角时间戳显示是昨夜十一点四十七分，他刚打完一场王者晋级赛，弹幕飘过一串泪目这孩子比我当年强。“你们知道吗”陈绍杰背对着众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金易波那张纸，我早上就收到了。潘常皇的也到了，就在他车停稳前五分钟，我助理亲手递过去的。”他微微侧头：“他们以为自己在暗处算计，其实从我们发布活动那天起，所有动作都在我们监控之下。斗鱼的挖人小组在杭州租了三间民宿，组长微信名叫蓝buff不会跑；战旗法务部昨天连夜修改了竞业协议第七条，新加了禁止以任何名义参与第三方冲榜活动；tga市场部在内部群聊里喊豆芽这是把电竞当春晚办这些消息，我们比他们自己部门负责人知道得还早。”周哲忍不住问：“陈总，您怎么做到的”陈绍杰没回头，只抬起右手，做了个握拳的动作：“因为豆芽从来就不是一家直播公司。”他缓缓松开手指，掌心朝上：“它是一张网。一张用五年时间织出来的、覆盖全国高校电竞社、网吧联盟、校园宽带运营商、甚至中学信息课老师的网。金易波以为他在挖主播，其实他挖的是节点；潘常皇以为他在抢流量，其实他抢的是信任。”他终于转身，目光如刀，扫过每一张年轻而紧绷的脸：“所以，明天大年初一，我要你们所有人，放下手头所有工作，做一件事”“登录豆芽tv，找到阿凯的直播间，看他的最后一场冲分。”“看完了，不用写报告，不用做分析，只记住一句话。”他顿了顿，一字一顿：“豆芽要的不是第一，是所有人的第一。”话音落下，门被轻轻推开。阿凯本人站在门口，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身上穿着豆芽tv定制的深灰卫衣，左胸绣着一枚小小的银色豆芽图标。他手里拎着个保温桶，笑着晃了晃：“听说会议室还没散会，顺路送点饺子过来我外婆包的，韭菜鸡蛋馅，说新年第一顿，得一起吃。”没人动。林薇眼圈突然红了。沈昭站起身，接过保温桶，指尖碰到阿凯的手背，温热的。“凯哥，”她声音有点哑，“你刚才第三场，赢了。”阿凯点点头，走进来，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把背包放在腿上，拉链没拉严，露出一角笔记本封面，上面用马克笔潦草写着：“2014年目标：帮豆芽拿下国服最强王者，然后让所有说打游戏没出路的人，闭嘴。”他抬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陈绍杰：“陈总，我刚看了后台数据。电信一区前五十，有十二个豆芽tv前缀id。其中九个，是我带的徒弟。”“他们说，如果我能拿第一，他们就毕业以后全来豆芽当教练。”“我说好。”“但他们不知道，”阿凯笑了笑，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一枚u盘，推到会议桌中央，“我昨天录了二十个小时素材，剪成七期教学视频，全免费放豆芽官网。标题我都想好了从青铜到王者，你缺的从来不是天赋，是有人告诉你，这条路，真能走通。”陈绍杰盯着那枚u盘，三秒后，抬手按住。指尖传来金属冰凉的触感。窗外，新年钟声忽然响起。不是电子合成音，是西湖边古寺传来的厚重铜钟，一声，又一声，悠长震颤，穿透雪幕，落进每个人耳中。同一时刻，深圳南山科技园。金易波办公室，百叶窗紧闭，桌上摊着三份不同颜色的竞标书。他面前站着两位黑衣人，胸前工牌印着“腾讯互娱电竞事业部”。“金总，”左侧那人声音平稳，“我们刚刚接到总部通知，原定与贵司联合举办的2014星火计划，即日起无限期搁置。理由是”他翻开文件第一页，念道，“市场格局发生不可预估变化，需重新评估战略协同价值。”金易波没说话，只端起茶杯喝了口早已凉透的普洱。右侧那人略一迟疑，补充道：“另外，我们注意到，豆芽tv在工信部备案的新主体名称，已于今日凌晨正式变更完成。全称是”他停顿两秒，仿佛在确认这个词的重量：“中国青少年电子竞技发展中心筹。”金易波手一抖，茶水泼在文件上，墨迹迅速洇开，漫过“星火计划”四个字。他盯着那片扩散的污痕，忽然低低笑了一声。笑声很轻，却让两个黑衣人同时后退了半步。“好啊。”金易波放下杯子，抬眼，眸子里没有怒，没有惊，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他们连名字都敢这么叫”“那是不怕死。”“是不怕活。”他起身，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百叶窗。远处，深圳湾跨海大桥灯火如龙，蜿蜒入海。桥面ed屏正滚动播放广告不是任何品牌，而是一行朴素白字，随着车流缓缓移动：豆芽tv英雄联盟王者冲榜倒计时17天你改id的样子，真好看金易波静静看了一会儿，转身，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份牛皮纸档案袋，封口处盖着鲜红印章，印文是“豆芽tv2012年创始协议附件三：社区共建基金使用章程”。他把它递给左手边那人：“把这个，送到杭州。面交陈绍杰。”“告诉他，”金易波的声音沉静如古井，“我不挖人了。”“我捐钱。”“一百万，不图名，不署名，只求他答应我一件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那三份被茶水浸湿的竞标书，一字一句：“让所有改了豆芽tv前缀的孩子，在这个寒假，真正赢一次。”杭州，豆芽tv总部。凌晨一点十七分，阿凯的直播间热度突破一百二十万，弹幕密度达到每秒三千条。屏幕上，他最后一波高地团战结束，水晶爆炸的金光尚未散尽，id右下角徽章悄然点亮最强王者。几乎在同一秒，整个直播间弹幕瞬间清空半秒。随即，火山爆发。凯皇登基我截图了我录屏了我发朋友圈了豆芽tv小雨在此钻石四明年此时，我也要站在这里阿凯摘下耳机，深深吸了口气，对着镜头举起右手，比了个“耶”。但下一秒，他忽然垂下手，看向导播台方向，眨了眨眼。导播席上，林薇正飞快敲击键盘，将一段实时代码注入直播流底层协议那是陈绍杰凌晨三点亲自审核通过的隐藏彩蛋。于是，当阿凯再次抬头，所有观众的屏幕右上角，无声无息浮现出一行淡金色小字：恭喜阿凯成为豆芽tv首位最强王者。此刻，全国共有217,389名用户，正以“豆芽tv”为id前缀，在各自屏幕前，打出人生第一个“victory”。这不是一个人的胜利。这是，一群人的春天。阿凯怔住了。他望着那行字，望着弹幕里疯涌而来的“春天”二字，望着镜头外陈绍杰朝他竖起的大拇指，望着沈昭悄悄抹眼泪的侧脸，望着周哲摘下眼镜用力揉鼻梁的动作忽然，他摘下麦克风，轻声说：“你们知道吗”“我小时候打游戏，我爸把我键盘砸了。”“后来我在网吧捡别人不要的旧鼠标，练了一年宏命令。”“再后来，我考上大学，辅导员劝我别碰电竞，说那是不务正业。”他停了几秒，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颗颗楔进寂静的深夜：“可今天，有二十一万个跟我一样的人，改了id，开了直播，打了第一把排位，赢了第一场团战。”“他们不是为了钱。”“是为了证明”“我们选的路，真的，可以发光。”窗外，雪不知何时停了。东方天际，一缕微光正悄然刺破云层，温柔地铺在西湖水面，泛起细碎金鳞。那光，正一寸寸，漫过断桥，漫过苏堤，漫向整座城市，漫向无数亮着屏幕的少年房间。而在豆芽tv十六层，陈绍杰默默收起那枚u盘，转身走向窗边。他没有看表，却准确地数着心跳。一下。两下。三下。当第七下心跳落定，他抬起手，按下墙上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按钮。整栋大楼的灯光，应声熄灭。唯有楼顶巨幅ed屏，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轰然亮起。没有广告，没有ogo，没有促销标语。只有一行字，巨大、简洁、锋利如刃：欢迎来到，你的时代。字迹下方，一行小号字体缓缓浮现：“豆芽tv20122014致敬每一个，不肯认输的你。”雪光、水光、屏幕冷光，交织在他眼底，映出一片浩瀚星海。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他们不再需要解释什么是电竞。因为，全世界，都看见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