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12，开局5个亿 第658章

王灿指出2实为庞氏骗局的核心，及其自身存在的种种问题后，原本就与他想法类似的江父很快舒展了眉头，脸上浮现出赞许的笑意。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条例清晰，层层递进，没有一句空泛的判断，每一个观点都精准戳中了 2“啊”王灿脚下一顿，半只脚还悬在门槛外，身子却像被钉在了门框边。他下意识侧过头，目光撞上齐夏的眼睛那双平时总含着三分笑、七分懒散的眼，此刻沉静得像一泓深潭，映不出波澜，却压得人喉头发紧。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不是不会答，是那一瞬，心口突然被什么攥住，闷得发慌。不是心虚，也不是犹豫，而是一种猝不及防的、近乎失重的清醒：原来她一直都知道，只是没说；原来她早就在等这句话，等一个不绕弯、不玩笑、不搪塞的落点。齐夏没催，也没移开视线。她就那样静静站着，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楼道里声控灯忽明忽暗，光晕在她睫毛下投出浅浅的影，衬得整张脸既柔软，又锋利。王灿喉结动了动，终于把那只悬空的脚收了回来，转身正对着她，轻轻关上了门。“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楼道里所有嘈杂。他没笑，也没装傻，更没搬出“你这话说得好奇怪”之类惯用的缓冲句式。他只是看着她，一字一句，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是。”齐夏眼睫极轻地颤了一下。王灿继续说：“从你第一次在阶梯教室后排，把奶茶塞进我手里，说学弟，帮我占个座开始，我就在和你谈恋爱。”她愣住。“从你翘了三节高数课，陪我在天台啃冷掉的烤肠，听我讲一堆根本没人信的未来规划开始，我就在和你谈恋爱。”她嘴唇微张，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从你把我拉进校园创业孵化营，明知我连t都不会做，还硬塞给我一个首席创意官的工牌开始，我就在和你谈恋爱。”他往前半步，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微晃的倒影。“从你发烧到三十九度五，还撑着给我改商业计划书的错别字，一边咳一边骂我连盈利模式都写成赢利模式，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开始，我就在和你谈恋爱。”齐夏忽然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左耳垂那里有一颗极小的痣，她紧张时总会无意识去按。王灿看着那动作，声音忽然低了些：“你记不记得，上次你问我，为什么敢拿五个亿去投一个没注册、没团队、连域名都没买的a项目”她点头，很轻。“因为我知道，只要你说可以试，我就敢跳。”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不是因为信任那个项目，是因为信任你。”齐夏的呼吸明显慢了一拍。她没说话，只是盯着他，像要把这句话刻进眼睛里。几秒后，她忽然抬手，一把拽住他t恤下摆，用力往下一拉王灿猝不及防，身子前倾，额头几乎抵上她的鼻尖。“那沈梦晴呢”她问，声音哑得厉害，“你刚才是不是也想回头看看她”王灿没躲，任由她攥着衣角，也没立刻否认。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我回头看她，是因为那晚巷口的风太真实，栀子花香太浓，少年心跳太快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就像一张泛黄的底片，再清晰，也洗不出新的照片。”他伸手，覆上她还揪着自己衣服的手背，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背凸起的青色血管：“而你，齐夏，你是正在显影的胶片。每一次对焦，每一次曝光，每一次冲洗，我都亲手参与。你不是我回忆里的注脚，你是我现在正在写的正文。”齐夏眼眶一下子红了，却倔强地仰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谁要当你的正文。”她声音发颤，却还在逞强，“我又不是你文档里一个标点符号。”“那你是什么”王灿笑了，眼里有光，温柔又笃定，“你是我的自动保存，是我的云同步，是我所有未命名文件夹里，唯一一个永远置顶的最终版。”她终于绷不住，鼻尖一酸，眼泪滚了下来，砸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王灿没擦，只是用指腹极轻地蹭了蹭她湿润的脸颊，然后低头，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气息交融。“齐夏，”他叫她全名，郑重得像在宣誓，“我不是在和你谈恋爱。”她眨了眨眼，泪珠顺着睫毛往下坠。“我是准备，和你一起把余生，活成一部续集。”她吸了吸鼻子，哽咽着问：“那第一部叫什么”王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笑意已漫至眼尾：“重生2012，开局5个亿。”她破涕为笑，抬手捶他肩膀：“谁问你这个”“那你要问什么”“问你，”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要不要，现在就跟我进去，吃一碗八姨煮的韭菜鸡蛋饺子”王灿怔住。她歪头看他，眼尾还挂着泪，嘴角却已经弯起，带着点狡黠，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趁热，皮薄馅大，汤汁饱满我偷偷告诉你，八姨今天多打了两个蛋，说给准女婿补补脑子。”王灿喉咙发紧，心脏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暖又胀，几乎要满溢出来。他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抱了起来。齐夏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双脚离地的瞬间，她听见他贴着自己耳畔，低声说：“不用等准了。”“我现在，就是。”她愣住，随即猛地收紧手臂，把脸埋进他颈窝，肩膀无声地抖动起来。不是哭，是笑，是憋了太久终于松开闸门的、汹涌的、滚烫的欢喜。王灿抱着她，一脚踢开虚掩的房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屋内，八姨正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拎着漏勺，一脸疑惑：“哎哟这咋还抱进来了饺子刚出锅”话音未落，齐冬端着两碗饺子从餐厅转出来，目光扫过门口相拥的两人，又落回姐姐脸上，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八姨眨眨眼，忽然“哎哟”一声，一拍大腿：“哎呀这饺子馅儿我好像多放了半勺盐”齐冬忍俊不禁，把碗往桌上一放，抄起手机就往外走：“妈，您先抢救饺子，我出去打个电话，通知一下相关单位，说咱们家可能要提前办喜事了。”“打给谁”八姨忙不迭追问。齐冬头也不回，声音轻快地飘进来：“民政局，问他们周末加不加班。”屋里哄堂大笑。王灿把齐夏放在玄关换鞋凳上，俯身替她穿好小白鞋，手指勾着她脚踝，动作轻柔得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她乖乖坐着，垂眸看他，发丝垂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栗色光泽。他直起身，没急着进屋，而是从裤兜里摸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备注为“齐夏人间理想”的对话框。最新一条消息，是二十分钟前她发来的：臭学弟，你车停哪儿了我怕待会找不到他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停顿两秒，删掉所有草稿，只敲下四个字，点击发送：在我心里。几乎同一秒，齐夏的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她没看，只是抬起眼，望着他，忽然伸出食指，认真地、一笔一划，在他掌心写下三个字：“我、相、信。”指尖微凉，划过他温热的皮肤，却像烙下了一枚滚烫的印。王灿低头看着她，没说话，只是将那只写完字的手，连同她整个人，一起拢进怀里。他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她洗发水清甜的茉莉香，混着方才ktv里沾染的一点淡淡烟味，还有隐约一丝八姨家厨房飘来的、热腾腾的韭菜鸡蛋香。人间烟火，爱意汹涌，不过如此。就在这时，厨房传来八姨中气十足的吆喝：“饺子晾好了都来趁热谁要是不吃，今晚就别想进我闺女房间”齐夏噗嗤笑出声，踮起脚尖，在他唇角飞快啄了一下，转身就往里跑，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一道活泼的弧线。王灿站在原地，抬手碰了碰自己刚才被吻过的地方，指尖残留着一点柔软的触感，像一簇微小的火苗，悄然燎原。他这才慢悠悠踱进餐厅，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沿。齐冬瞥见，笑着推过来一碗饺子，热气氤氲：“尝尝，八姨说，今天这碗，专治各种还没想明白。”王灿夹起一只饺子，咬开薄如蝉翼的皮，金黄的蛋液混着翠绿的韭菜淌出来，香气扑鼻。他嚼了两口，忽然抬头，目光穿过袅袅白雾，稳稳落在对面齐夏身上。她正低头吹着热气，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沾湿，黏在白皙的皮肤上，侧脸线条柔和，眉眼弯弯，像一幅被阳光晒透的水彩画。他没说话，只是把碗里最后一颗饺子，悄悄拨进了她碗里。齐夏抬眼，撞上他的视线，没拆穿，只悄悄把那颗饺子夹起来，慢条斯理蘸了蘸醋，送进嘴里，然后冲他眨了眨眼。窗外，星海广场方向隐隐传来零星的烟花炸响声，沉闷而遥远，像隔着一层毛玻璃。而这一方小小的餐桌，灯光温润，笑语喧哗，碗筷轻碰，热气升腾，盛满了比烟花更盛大、比星空更恒久的人间确幸。王灿低头，用筷子尖在桌面上，轻轻划下一行无人看见的小字：第365天。她仍是我醒来第一眼想见的人。也是我睡前最后一个想说晚安的人。此生，续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