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12，开局5个亿 第668章 一波三折

短短几分钟内，评论区里就涌入了大量毫不客气的留言，两相比较之下，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疯了吧一个刚靠二创蹭热度起来的新人，也配跟邓子棋比高音”“没比邓子棋差太多这话也真敢说，简直艾婉萍没再说话，只是把茶杯轻轻搁在玻璃桌上，指尖在杯沿缓缓绕了一圈，目光沉静地落在王灿脸上，像在等他自己把那层薄纸捅破。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王灿喉咙动了动，忽然觉得嘴里的糕点有点噎人。他咳了一声，端起茶杯灌了一口温的，不烫，却烫得他耳根发烫。“妈您这话说得，我怎么听着像在给我相亲”他干笑两声，想把气氛扯松，“再说夏可微她不是来实习的吗森冠那边给安排的岗，跟我真没半毛钱关系。”“实习”艾婉萍轻笑一声，眼角微弯，却没什么温度，“森冠去年招了三百七十二个应届生，其中六十七个进了总裁办。为什么偏偏挑中她为什么她入职第三天就调去你办公室当临时助理为什么你出差三天，她连你喝咖啡要几块糖、文件夹按什么顺序摆都记得清清楚楚”王灿一时语塞。他当然知道夏可微聪明、细致、有分寸，也的确比一般实习生更懂怎么在他眼皮底下“存在”得恰到好处。可他一直以为那是人家本事，是职业素养，是职场本能直到此刻被母亲一句句拆开摊在阳光房里，才发觉那些“恰好”，原来早被精心丈量过尺寸，裁剪成最合身的模样。“您早就在安排了”他声音低了些。“安排谈不上。”艾婉萍端起茶壶，亲手给他续了一杯，“我只是没拦着。你爸战友的女儿，小时候还抱过你，你忘了三岁那年发烧抽搐，还是她妈连夜开车把你从滨城送到申海儿童医院。这份情，咱们家记着。她家这些年低调，没沾过森冠一分利，也没提过半个要求。这次她主动送孩子来，是信任，也是试探。”王灿怔住。他真不记得三岁的事，只模模糊糊有个印象：白大褂、消毒水味、还有个穿蓝布裙的女人抱着他哭，肩膀一耸一耸的。后来听家里提过几次，说那是林姨，爸的老部下兼老兄弟，九十年代初在西北搞基建时一块扛过沙尘暴、修过铁路桥，情分比亲兄弟还硬。可他从来没把那个名字，和夏可微联系起来。“微微她知道这些吗”他问得极轻。“知道。”艾婉萍点头，“但她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所以她一直守着分寸，连给你送杯咖啡都要先敲门、等你抬头、见你点头才进门。这不是怕你，是敬你，也是敬这份还没落地的关系。”窗外冬阳斜照，玻璃房顶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暖雾。藤椅微晃，王灿盯着自己映在玻璃门上的影子，忽然想起昨天夜里打麻将时齐冬偷偷塞给他的那张照片不是偷拍，是夏可微在森冠周年庆后台递话筒给他的瞬间：她仰着头，马尾高束，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唇角微扬，眼神清亮，像一泓刚化开的春水，不张扬，却让人挪不开眼。当时他随手把照片夹进钱包夹层，没多想。现在却觉得那页薄纸烧得掌心发烫。“妈，”他深吸一口气，抬眼直视艾婉萍，“如果我不喜欢呢”艾婉萍没立刻答。她拈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小口，慢条斯理咽下，才开口：“不喜欢，就明明白白告诉她。别吊着，别模糊，更别用朋友当挡箭牌。她不是那些想攀高枝的姑娘，她是林姨的女儿，是森冠未来可能接班的人之一，也是你爸亲自点头、让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她顿了顿，目光渐沉：“灿灿，你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你创业三年，从五百万做到五个亿，靠的不是运气，是狠劲、是清醒、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感情这事，有时候比融资、比并购、比上市更难因为它没法用数据衡量，不能靠模型推演，更没人替你兜底。”王灿沉默良久，忽然笑了：“所以您今天拉我进来，不是逼婚，是让我选”“对。”艾婉萍终于露出一点真切笑意，“选你心里真正想留下的那个人。柳曼也好，夏可微也罢，甚至以后还会有别人妈不管你选谁，只一条：选了，就要负责；不选，就别给人错觉。”她站起身，伸手抚平王灿肩头并不存在的褶皱，指尖温热：“采访快结束了，你去接接柳记者吧。别让她等太久毕竟，她可是第一个敢直接登门、连预约都不走流程的第一财经记者。”王灿跟着起身，刚走到玻璃房门口，又停住，没回头：“妈，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喜欢的人，刚好也姓王呢”艾婉萍脚步微顿，侧过脸，唇角缓缓上扬：“那妈就得重新斟酌，该不该让你爸把森冠广场二期的地，提前划给你了。”王灿一愣，随即失笑，推门出去。客厅里，采访已近尾声。柳曼正收起录音笔，笔记本合拢，王天明则靠在沙发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扶手，神色放松，显然聊得颇为尽兴。“王总，最后一个问题”柳曼声音清亮，带着职业性的精准，“您曾公开表示，森冠不做地产商，而要做城市生活架构师。那么在您构想中，未来五年的滨城，最该被重新定义的，是什么”王天明闻言，目光微凝，竟没有立刻回答。他望向窗外那片泛着金光的海面，片刻后才缓缓道：“是时间。”柳曼笔尖一顿。“不是地段，不是配套，不是流量。”王天明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是时间。谁能让滨城人每天多出三十分钟陪孩子吃饭，多出二十分钟在楼下花园散步，多出一刻钟不必堵在上下班路上刷短视频消磨焦躁谁就能真正赢得这座城市。”他转回头，目光扫过柳曼，又似不经意掠过刚走进来的王灿，嘴角微扬：“所以森冠广场二期，我们不建超甲级写字楼，也不做奢侈品旗舰店。我们要建一座时间银行老人可以存护工时长换护理服务，双职工父母能存加班时间兑换托管课程，自由职业者存创作周期兑换共享办公时段所有交易不收钱，只记时间币。”柳曼瞳孔微缩，笔尖几乎要戳破纸背。这想法太疯，也太准精准踩在当代都市人最隐秘的痛点上：我们不缺钱，缺的是时间；不缺选择，缺的是选择时不焦虑的底气。“这已经立项了吗”她声音微颤。“刚签完土地协议。”王天明笑了笑，“明天上午，市规委会正式公示。柳记者要是感兴趣，可以以第一财经名义，独家首发。”柳曼呼吸一滞。这是赤裸裸的资源倾斜，是业内梦寐以求的顶级信源可它来得太突然，太慷慨，太不像一个素来以谨慎著称的老牌企业家会做的事。她下意识看向王灿。王灿站在玄关处，朝她眨了眨眼，又指了指自己胸口口袋那里鼓鼓囊囊，显然塞着什么。柳曼心头一跳，忽然想起昨夜打麻将时，齐冬压低声音说的那句：“你真以为森冠那老头儿，是因为豆芽直播火了才愿意见你醒醒，他连你身份证号都查过了。”她垂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笔记本边缘。原来从一开始，这场采访就不是她主动争取的“机会”，而是对方铺好的“入口”。而她，正站在门槛上，一脚踏进某个早已设定好的轨道。“谢谢王总。”她合上本子，站起身，笑容依旧得体，“这个选题，第一财经一定全力呈现。”王天明颔首，正要开口，玄关处却传来一阵清脆的风铃声。管家快步上前开门。门外站着个穿墨绿羊绒大衣的女孩，长发微卷，发梢垂至锁骨，手里拎着个印着森冠ogo的保温桶，眉眼清亮，笑意温软：“王叔，艾姨，听说柳记者来采访，我炖了雪梨川贝羹，给各位润润嗓子。”夏可微。她目光扫过客厅，与柳曼视线短暂相撞，笑意未变，却多了分恰到好处的疏离与礼貌；随后转向王灿，眼波轻漾，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细密却不惊扰：“灿哥，听说你昨晚通宵打麻将，脸色不太好，我特意多放了两片枸杞。”王灿“嗯”了一声，伸手接过保温桶，指尖无意擦过她手背。夏可微睫毛轻颤，垂眸一笑，转身去厨房找碗勺。柳曼静静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客厅里暖气太足，衬得自己指尖微凉。她拿起包，对王天明和艾婉萍再次致意：“王总，夫人，感谢您拨冗接受采访。后续稿件我会第一时间呈送审核。”“好。”王天明起身，亲自送她到玄关，“柳记者，新年快乐。期待你的文章。”艾婉萍挽着丈夫手臂，微笑颔首，目光却越过柳曼肩头，落在她身后王灿脸上，意味深长。王灿没动，只朝柳曼伸出手：“曼姐，我送你。”柳曼没拒绝。两人并肩走出大门，冬日阳光毫无遮拦地洒落下来，刺得人眯起眼。车库里，王灿打开副驾门，柳曼坐进去，没系安全带，只望着他：“你妈刚才跟你聊什么了”王灿俯身，替她扣好卡扣，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他指尖擦过她颈侧皮肤，微痒。“聊了点家事。”他直起身，语气轻快，“比如，我爸战友的女儿，最近总往我家跑。”柳曼没笑。她盯着他眼睛，一字一顿：“王灿，你到底有几个微微”王灿愣住。三秒后，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竟有几分自嘲：“曼姐，你这话问得好像我已经劈腿成功了似的。”“我没说你劈腿。”柳曼声音平静，“但你让两个女人，同时站在你家门口，一个端着保温桶，一个拿着录音笔这事儿本身，就已经够暧昧了。”王灿敛了笑意。他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却没立刻坐进去，而是撑着车框，微微倾身，目光与她平视：“那如果我说，我谁都没选呢”柳曼静静回望。“我不是在犹豫。”他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坦诚的疲惫，“是在等一个人，先迈出那一步。”风掠过车库入口，卷起几片枯叶。柳曼喉间微动，忽觉胸口闷得厉害。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在申海陆家嘴，她追访一个涉嫌财务造假的上市公司董事长。对方在发布会现场当众撕毁她的名片，冷笑：“柳记者，你们媒体最爱给人贴标签非黑即白，非忠即奸。可现实呢现实是灰色的，是流动的，是你永远猜不到下一秒会翻出哪张牌。”当时她没说话，只把碎纸片一片片捡起，夹进采访本里。如今，她坐在王灿的车里，看着这个男人的眼睛，忽然觉得那场发布会的余音，时隔三年，又在耳边嗡嗡作响。“王灿，”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打算让我赢”王灿怔住。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赢”他重复一遍，忽然笑了，那笑里没了玩笑，只剩一种近乎锋利的坦荡，“曼姐，从你第一次在豆芽直播间怼着镜头问我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赢开始，我就没想赢过你。”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如海：“我想赢的，从来都是让你愿意，心甘情愿地，输给我。”车库顶灯在他瞳孔里投下细小的光斑，像两粒未熄的星火。柳曼没说话。她只是慢慢抬起手，指尖悬在他领口上方一厘米处，迟迟没有落下。车外，冬阳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