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第126章故地重游，兵围宫城

“全军听令，破城”解决掉了金狼卫之后，斛律光长剑前指，意气风发地下令道。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他们这里的速度其实已经够慢了，剩下的韩信和闻仲两个方向，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杀入城中了，甚至搞不好，马上就要杀到耶律阿保机黄天化双锤一收，血珠顺着锤棱滴落，在焦黑的战地上砸出点点暗斑。他胸膛起伏，粗重喘息间喷出白雾，左臂衣袖早已撕裂，露出虬结如铁的肌肉，几道深可见骨的划痕正汩汩渗血那是方才与古拉多硬撼时被盾缘反震割开的。可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目光如刀，横扫战场。东夷中军阵列，已非方才那般森然如铁壁。金狼卫溃于左翼、皮室军疲于奔命、宿卫精锐被黑骑反复凿穿三回，此刻阵心处竟显出肉眼可见的凹陷像一张绷紧的牛皮，被无形巨手从中按出一道颤巍巍的褶皱。耶律阿保机的玄甲亲旗在三百步外剧烈晃动，旗下数十面金铃叮当乱响，那是传令兵策马狂奔时缰绳甩击甲胄的节奏，急促得近乎凄厉。韩信就立在那凹陷的尖锋之上。他未披重铠，只着绛红锦袍，腰悬长剑，左手执一面漆木令旗，右手却拎着半截断矛。那矛尖已不知扎进多少具躯体，断口参差如犬齿，凝着厚厚一层黑褐血痂。他身后，高顺率龙象陷阵营踏着尸山缓步推进，每进一步，脚下便陷进半尺深的泥浆那不是雨水，是人血混着脑浆与内脏碎末沤成的稠液。陷阵营士卒甲胄尽赤，面甲缝隙里淌下的不知是汗是血，却无人擦拭。他们沉默如石，只听令旗挥落，便将长戟刺入前方尚在挣扎的躯干，再齐齐发力一绞哗啦一声，整条脊椎骨便带着筋膜被生生扯出，腥风扑面。“太史慈方天赐”韩信忽扬声喝道，声音不高，却如裂帛穿云，竟压过千军万马厮杀的轰鸣。百步外，太史慈银枪挑飞一名东夷校尉头盔，枪尖顺势一抖，将其咽喉钉在战马脖颈上；方天赐胯下乌骓人立而起，双锏交叉格开两柄狼牙棒，锏身嗡鸣未绝，马蹄已重重踏碎一人天灵盖。闻声，二人几乎同时勒缰回望。韩信令旗斜指东北角那里，东夷中军最后两支建制尚存的弓弩营正仓皇结阵，箭雨虽稀疏，却如毒针般不断扎向黑骑侧翼，逼得太史慈部数次变向。更致命的是，两营之间，竟有三架蒙皮铜车缓缓驶出，车顶竖着六根乌沉沉的粗管，管口泛着幽蓝冷光那是东夷秘藏十年、以陨铁混寒铜铸就的“雷火砲”，射程不过三百步，但一发可覆十丈方圆，碎石如雨，专破重甲。“雷火砲”三字尚未出口，太史慈瞳孔骤缩。他曾在北疆见过此物残骸三年前雁门关外，一支汉军重骑突袭敌后粮道，便是被这六管齐发的雷霆撕成漫天血雾，连人带马炸成焦炭，尸块嵌在十里外的榆树皮里，至今犹在。“交给我”太史慈枪尖猛磕马鞍，银枪竟在掌中旋成一道银环，嗡然作响。他双腿一夹，乌锥马如离弦之箭，直扑雷火砲阵前五十步那里，东夷弓弩营正疯狂放箭，箭矢如蝗，尽数被他银枪搅成齑粉。可就在他距第一辆铜车仅三十步时，左侧弓弩营阵脚猛地一滞，三十余名射手齐刷刷弃弓掣刀，刀光森寒如雪，竟全是清一色的短柄斩马刀“陷阵刀奴”方天赐低吼出声，脸色骤变。韩信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扬。陷阵刀奴，东夷最隐秘的死士营，不披甲、不配盾、不列阵，专为近身斩将而设。每百人编为一队，自幼灌以烈酒与罂粟汁，癫狂嗜血，刀法狠辣到不讲章法，唯求一击毙命。当年萧逸率三千精锐夜袭汉军大营，便是靠二十名陷阵刀奴先潜入中军帐，割了主将首级，才致全军崩溃。太史慈银枪疾点，三名刀奴喉间飙血倒地，可第四人竟不顾劈来的枪杆，矮身撞入他马腹之下，斩马刀自下而上狠削马腿乌锥马悲鸣扬蹄，太史慈身形一晃，银枪斜挑，将第五人劈作两半，可第六人已猱身扑至马颈，刀锋直取他后心铛一柄紫金锤破空而至，锤风激得尘土如浪翻涌。那锤不偏不倚，正砸在斩马刀刃中央，火星四溅，刀身寸寸崩断持刀刀奴虎口炸裂，腕骨扭曲如麻花，惨嚎未出，第二柄锤已挟着呜呜风雷，兜头砸下，将其颅骨连同头盔一同夯进泥土，只余半截腰身在泥浆里抽搐。黄天化落地，双锤拄地，震得地面蛛网裂纹蔓延三尺。他肩头一道新添的刀伤正汩汩冒血，却是方才为救太史慈，硬受了第七名刀奴拼死一刀。可他连哼都未哼一声，只抬眼扫过太史慈汗湿的鬓角，又瞥了眼远处雷火砲车顶幽蓝的管口，忽咧嘴一笑，露出满口染血的牙：“太史将军，借你一臂之力。”话音未落，他左手锤脱手飞出，不是砸向刀奴，而是狠狠撞在太史慈银枪枪杆中段巨力轰然迸发，银枪如活蛇暴起，枪尖嗡鸣尖啸，竟在半空诡异地一个拧转，枪缨炸开成一团银雾，枪尖则化作一点寒星，直刺第三辆雷火砲车顶铜管连接处那里，三道拇指粗的青铜铆钉正咬合着两节炮管。噗嗤枪尖没入铆钉缝隙，太史慈双臂青筋暴凸，腰胯拧转如绞盘，银枪竟在高速旋转中硬生生将三枚铆钉生生绞断整座铜车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六根炮管顿时歪斜错位，幽蓝冷光瞬间黯淡三分。“好”方天赐双锏并举，怒吼如雷，乌骓马踏碎两名刀奴胸骨，直冲第二辆铜车。可就在此时，异变陡生第一辆铜车后，五名东夷军官突然撕开胸前皮甲，露出胸膛上密密麻麻、用朱砂绘制的诡异符文。为首者仰天嘶吼，声如夜枭，竟非人语，而是某种古老而蛮荒的祭祷调子。他猛地抽出腰间骨匕，在自己胸口狠狠一划鲜血喷涌而出，却未滴落，反而悬浮于空中，迅速凝成五颗赤红血珠，嗡嗡震颤着，直射向五辆铜车顶部的青铜雕饰轰隆五道血光撞上雕饰，刹那间，五辆铜车齐齐爆发出刺目血芒车轮离地悬空，车身剧烈震颤，六根炮管竟自行扭转、伸长，管口幽蓝光芒暴涨十倍，温度急剧攀升，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硫磺与腐血混合的恶臭。更骇人的是，那些被黄天化锤风掀翻的刀奴尸骸，竟在血芒笼罩下簌簌抖动，断肢残躯如被无形丝线牵引，竟缓缓悬浮而起，肢体扭曲拼接，眨眼间，竟化作五具三丈高下的血肉傀儡傀儡无面，唯有一张布满利齿的巨口，喉咙深处，幽蓝光芒如心脏般搏动不休。“血祭傀儡耶律阿保机，你竟敢引燃苍狼祖血”高顺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惊怒，龙象陷阵营阵型骤然收缩，长戟如林竖起，戟尖寒光映着血芒，竟微微颤抖。苍狼祖血，东夷萨满秘术，需以百名纯血贵族心头热血为引，焚祭千年狼骨，方能短暂唤醒远古苍狼残魂之力。此术一旦施展，施术者七窍流血，魂飞魄散，而所驭傀儡，悍不畏死，力逾千钧，且对寻常刀兵近乎免疫唯神将级力量，或至阳至刚之器，方可稍抑其势。韩信脸上最后一丝从容消失。他猛地将手中断矛插入泥地，左手令旗豁然展开，旗面赫然是半幅残缺的星图，星辰明灭，隐隐对应天穹某处。他右手并指如剑，疾点旗面三处星位，指尖竟渗出缕缕金芒，融入星图。“天官，借星火一用。”他低声吟诵，声音轻如耳语，却让整个战场为之一静。霎时间，高天之上，三颗原本黯淡的星辰骤然炽亮，如三柄燃烧的银刀，撕裂铅灰色云层，三道凝练如实质的银白光束，自九霄之外垂直贯下光束未至，灼热气浪已将地面焦土掀飞，空气扭曲如沸水。其中一道，不偏不倚，正落在黄天化头顶三尺黄天化浑身汗毛倒竖，只觉一股浩荡、纯粹、不容亵渎的煌煌天威，自天而降，轰然灌入百会穴他体内枯竭的功力如久旱逢甘霖，疯狂沸腾，经脉鼓胀欲裂，皮肤下竟隐隐透出淡淡银辉。更奇异的是，他左臂那道新添的刀伤，伤口边缘的皮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弥合，新生肌肤下，隐约浮现出细密如星沙的银色纹路。“叮韩信天官借命星火灌体发动黄天化临时获得星耀状态：武力5，体力恢复速度300，所有攻击附带破邪属性，对邪祟、傀儡类目标伤害提升200持续时间：一炷香。”黄天化双目骤然银光爆射他不再看那五具血肉傀儡，目光如电，死死锁住第一辆铜车后，那五名已然瘫软在地、七窍流血的东夷军官。尤其是为首者，胸前朱砂符文正急速褪色，如同被无形火焰舔舐。“杀源”他喉中滚出两个字，声如闷雷。双锤离地，这一次，锤影并非莽撞轰击，而是化作两道银色匹练，缠绕周身，锤风过处，空气竟被强行撕开两道真空轨迹他身形暴起，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残影，直扑五名军官锤未至，那股煌煌星火所化的灼热气浪已如巨掌压下，为首军官首当其冲，脸上血肉竟如蜡般融化、滴落，露出森然白骨，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在银光中无声无息地蒸腾成一缕青烟剩余四人亡魂皆冒，转身欲逃，可黄天化双锤已至左锤横扫，锤风裹挟星火，将两人拦腰扫成四截，断口处竟无血涌，只余焦黑碳化痕迹；右锤下砸，锤影如陨星坠地，将第三人连同身下泥地一同夯成一个深达丈许的焦黑巨坑，坑底唯余一滩冒着青烟的灰烬；最后一人扑向铜车，试图启动最后防御，黄天化却已欺近身后，左手锤柄末端闪电般点在其后颈咔嚓脆响，那人脖颈诡异地弯折一百八十度，软软瘫倒，七窍之中，尽是银色星火喷涌而出。五名军官，瞬息俱灭失去血祭之力维系，五具血肉傀儡动作猛地一僵，喉咙深处搏动的幽蓝光芒剧烈闪烁，随即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它们庞大身躯开始寸寸龟裂，裂缝中，银色星火如岩浆般汩汩涌出。不到三个呼吸，五具庞然大物便在凄厉无声的震颤中，轰然解体，化作漫天燃烧的碎肉与焦骨，纷纷扬扬，落如血雨。“雷火砲”阵，彻底哑火。就在此刻，一直沉默如铁的高顺，忽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陷阵破”龙象陷阵营所有士卒，同时将长戟插进身前尸堆，双手猛地抽出腰间短斧斧刃黝黑，非金非铁，竟似某种远古巨兽的獠牙打磨而成，斧面刻满扭曲符文。他们不再列阵，而是如疯虎般散开，每人锁定一辆雷火砲车，狂奔而去。斧刃挥出，并非劈砍，而是狠狠凿入铜车轮轴、车辕衔接处、乃至那幽蓝炮管的基座斧刃所及，黑焰腾起，竟将坚不可摧的陨铁寒铜，如朽木般轻易劈开、熔断五辆铜车，在短短十息之内，被拆解成一堆冒着青烟、零件散落一地的废铜烂铁。中军阵心，那道被韩信硬生生按出的褶皱，终于彻底崩塌。耶律阿保机的玄甲亲旗，剧烈摇晃三下，轰然折断“大汗旗倒了”“中军破了”“跑啊”绝望的哭嚎，如同瘟疫，瞬间席卷东夷全军。那些还在顽抗的皮室军精锐，眼神里的凶悍终于被恐惧取代，阵型如退潮般瓦解。无数东夷士卒丢盔弃甲，转身狂奔，相互践踏，尸横遍野。就连那些曾令汉军闻风丧胆的苍狼卫残部，也再无战意，只知朝着北方旷野亡命奔逃。韩信缓缓拔出插入泥地的断矛，矛尖遥指耶律阿保机身侧那面残破的狼头纛旗。他并未下令追击，只是轻轻一振手臂。高顺立刻会意，龙象陷阵营士卒齐齐收斧，长戟重新归鞘，踏着整齐如一的步伐，开始缓缓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笔直通道。通道尽头，正是太史慈与方天赐所率的两部黑骑。“太史慈，左翼包抄，截杀溃兵，勿使一人遁入北原”韩信声音恢复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方天赐，右翼迂回，直取敌后辎重营，焚其粮秣，断其归路”他令旗再挥，指向远方一片连绵起伏的黑色营帐。太史慈银枪一横，肃然领命，乌锥马长嘶一声，率先纵出通道，身后万骑如黑色洪流，轰然卷向溃兵左翼。方天赐双锏互击，发出金铁交鸣的铿锵之音，乌骓马扬蹄，黑骑如墨色闪电，切向敌后腹地。韩信目光，最终落在黄天化身上。后者正拄着双锤，胸膛剧烈起伏，银色星火已从他皮肤下悄然隐去，唯余左臂那道愈合的刀伤边缘，还残留着几点细微的银芒，如星尘未散。他抬头，迎上韩信的目光，眼中没有邀功，只有一种耗尽所有力气后的疲惫，与劫后余生的沉静。韩信唇角微扬，竟露出一丝极淡、却真实无比的笑意。他缓缓抬起左手，那只曾挥动令旗、搅动风云的手，此刻却轻轻拍了拍黄天化沾满血污与焦灰的肩甲。“黄将军，”他声音很轻，却清晰落入黄天化耳中，“你兄弟走得很壮烈。”黄天化身体猛地一震，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染血的双手，喉结上下滚动，却终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那双握锤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惨白，手背上，几道新添的旧疤，在夕阳余晖下，如同沉默的烙印。战场之上，杀声渐歇，唯有风卷着硝烟与血腥，呜咽着掠过焦土。远处，太史慈的银枪挑起一面东夷将旗，高高抛向天际；方天赐的双锏，正狠狠砸向一座粮仓的木梁，火星四溅，浓烟升腾。而黄天化站在尸山血海的中心，双锤拄地，身影在残阳下被拉得极长，仿佛一柄刚刚饮饱鲜血、却依旧沉默矗立的巨刃。他缓缓抬起头，望向北方。那里，耶律阿保机那面残破的狼头纛旗，已被几名亲兵拼死夺回，正仓皇卷起，消失在滚滚烟尘深处。而在更远的天际线，一抹微弱却倔强的夕照，正奋力刺破厚重的阴云，将一道淡金色的光，笔直地投射在他染血的肩甲之上，宛如一道无声的加冕。风更大了，卷起焦黑的战旗碎片，打着旋儿，飞向未知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