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12,开局5个亿 第661章 原来你喜欢胖女孩

作者:有底牌的橙子书名:重生2012,开局5个亿更新时间:2026/04/01 12:05字数:4426

  

初四一过,马年的立春便悄然而至。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豆芽平台的王者之路活动已经轰轰烈烈推进了近一周,俨然成了英雄联盟圈内最热门的话题之一。而其他直播平台的应对之策,也终于在初五这天陆续浮出水面。打齐冬没说话,只是把手机从包里拿出来,解锁屏幕,点开相册,翻出几张照片推到齐夏眼前。是游艇甲板上拍的。王灿穿着深灰色高定羊绒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正低头看表;她站在他斜后方半步,海风掀起额前碎发,阳光在睫毛投下细密阴影;背景里黄浦江水波粼粼,远处陆家嘴三件套清晰如画,右下角时间戳显示是去年十月十七日那天他们刚签完星野计划第三季独家冠名协议,单笔到账一亿两千万。齐夏指尖停在照片边缘,没碰,只盯着王灿腕表上那枚百达翡丽鹦鹉螺的蓝盘纹路看了很久。“你存着这些干嘛”她声音很轻。“留证。”齐冬收回手机,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妈要是哪天突然翻旧账,问起既然王灿这么有钱,怎么连顿家常饭都没请过我们全家,或者既然都坐过私人飞机,怎么不见他带爸去体检中心做全套我就把照片、航班号、酒店水单、游艇租赁合同复印件,全摊在桌上。”齐夏怔了怔:“你连合同都留着”“森冠二号不是王灿的船。”齐冬忽然说,“是森冠集团航运板块名下资产,归他堂哥王砚舟管。王灿用的是借用权限,每次登船要提前七十二小时报备,签字页上写的是王砚舟授权王灿临时调用。”齐夏猛地抬眼:“你查他”“我查的是森冠。”齐冬望着窗外未化尽的积雪,声音低下去,“查他父亲王振邦名下所有控股结构,查森冠近三年对外投资中与星野科技重合的供应链节点,查王砚舟三年内三十七次出境记录里,有二十九次终点是申海而他在申海的常驻地址,离我们公司总部步行七分钟。”齐夏喉咙发紧:“你什么时候开始的”“从他第一次在校门口接我们,车牌还没摇出来,我就让助理买了东港区不动产交易中心三个月内的全部预售备案查询服务。”齐冬转回头,眼神清亮如刃,“你知道为什么我敢当着妈的面说房产证写我们俩名字因为东港湾璟园二期,b座二十七层整层,早在去年十一月就做了网签备案,买受人栏填的是王灿,但合同附件第十三条明确写着:本物业交付后三十日内,买受人须配合共有人齐冬、齐夏完成不动产权属共同登记手续。”齐夏倒吸一口气:“你让他签了这个”“我没让他签。”齐冬摇头,“是他自己加的。律师拟好初稿那天,他把我叫到汤臣一品露台,指着对面陆家嘴说:我爷爷临终前攥着我手说,森冠可以输三次并购,但不能输一次人心。我现在输不起你,所以这房子不是彩礼,是保证金你们姐妹俩,只要愿意站在我身后一天,它就永远姓齐。”齐夏没接话,手指无意识抠着床单边缘的绣花线头。良久,她忽然问:“姐,你信吗”齐冬沉默了几秒,忽然拉开床头柜最底层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袋。她没开封,只把它轻轻推到妹妹面前。齐夏迟疑着打开里面是一叠a4纸,首页印着“滨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案号2022民初字第1783号,当事人赫然是“齐冬”与“滨城星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调解协议第一条写着:被告同意自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支付人民币贰仟捌佰万元整28,000,00000,作为双方关于双生纪元i全版权归属争议之一次性了结款项。齐夏的手指抖了一下。她认得这个案子。那是去年五月,她们刚拿下双生纪元游戏改编权时,星野文化以“签约主体不实”为由单方面解约,并试图抢注商标。当时她们没走诉讼,而是直接放出三个月前王灿亲笔签署的i优先收购权确认函扫描件,附带森冠集团法务部出具的权属背书声明,当天星野股价跌停,董事长亲自飞来滨城道歉。可这份调解书分明是假的。“伪造的”齐夏压低声音。“真的。”齐冬点头,“王灿让森冠法务连夜重做了全套证据链,包括当年我们签约时的视频备份、公证处存档、甚至找了两个目击证人补了询问笔录全是合法合规的新证据。法院调解当天,他坐在原告席旁边,全程没说话,只在我签字前递来一张便签,上面写着:法律不保护躺在权利上睡觉的人,但可以保护想睡觉的人多盖一床被子。”齐夏盯着那张便签复印件,末尾还印着王灿惯用的银杏叶形火漆印章。“他图什么”她终于问出口,“你根本没打算真告,他何必费这么大劲”“因为他知道,妈今天问的每一句他有什么特别,明天就会变成八姨问这孩子靠不靠谱,后天就是小舅妈问家里有没有兄弟姐妹争产,大后天是远房表叔问森冠最近是不是要上市”齐冬声音渐沉,“而所有这些问题背后,真正要答的只有一个齐冬齐夏这两个姑娘,在别人眼里值多少钱。”窗外雪光映进来,在她侧脸镀上一层冷白。“所以我要把价格标清楚。”她说,“四亿是入门价,森冠是信用背书,房子是履约证明,私人飞机游艇是展示窗口。等所有亲戚都记住了这个数字,他们再提起我们姐妹,就不会再说老齐家那对双胞胎,卖菜的闺女,而会说森冠那个准儿媳,手握五个亿身家的主播顶流。”齐夏久久凝视姐姐的眼睛。那里没有得意,没有算计,只有一片近乎悲悯的澄明。就像医生掀开病人衣襟前,先消毒刀锋。“可你不觉得累吗”她哑着嗓子问,“天天活在剧本里,连呼吸都要卡准节奏。”齐冬笑了下,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傻子,剧本不是演给别人看的。”她顿了顿,目光落向窗外远处东港方向隐约可见的塔吊轮廓:“是演给未来的自己看的等哪天我不用再拿王灿当盾牌,不用靠森冠抬身价,也能让妈挺直腰杆坐在亲戚堆里,说一句我女儿自己挣的房子,比谁都硬气的时候这个剧本,才算真正杀青。”话音未落,敲门声响起。齐夏迅速把纸袋塞回抽屉,齐冬起身开门。门外站着齐绍文,手里端着两碗热腾腾的红糖姜汤,瓷碗边沿还沾着几粒没滤净的姜丝。“趁热喝。”他声音比平时更低,像是怕惊扰什么,“你妈刚睡下,说今儿话多了,嗓子疼。”齐冬接过碗,指尖触到父亲手背上新添的一道浅红划痕是早上剁鸡骨头时被碎骨崩的。“爸,您手”“小口子。”齐绍文缩回手,搓了搓,又忍不住朝卧室里望了一眼,欲言又止。齐冬却明白他想问什么。她垂眸吹了吹姜汤表面浮着的热气,轻声道:“王灿的事,您别担心。”齐绍文喉结动了动,终究没说出“我不担心”这三个字。他只是慢慢点头,转身前忽然又停下,从棉袄内袋摸出一张折得极齐的纸,塞进齐冬手里:“你妈今早整理旧相册,翻出这个说,让你看看。”齐冬展开。是张泛黄的初中毕业照。黑白胶片,像素模糊,三十几个孩子挤在操场台阶上,胸前都别着校徽。赵丽芸站在最后一排最右边,马尾辫扎得极高,笑容灿烂得几乎要溢出相框;而第一排中间位置,齐绍文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肩膀瘦得能看见肩胛骨轮廓,左手揣在裤兜里,右手却悄悄搭在前排女生椅背上那女生侧脸微扬,鬓角别着一朵新鲜栀子花,正是十六岁的赵丽芸。照片背面用蓝墨水写着一行小字,字迹清秀工整:一九九八年六月廿三,齐绍文偷摸我椅子扶手,被我捏了三下手指头。他说,以后天天让我捏。齐冬指尖抚过那行字,墨色已微微晕染,像被无数个潮湿的清晨反复摩挲过。她没说话,只把照片轻轻按在胸口。齐绍文默默看了她一会儿,转身走了。门关上后,齐夏凑过来:“爸给的”“嗯。”“写了啥”齐冬没回答,只把照片翻过来,指向人群最左下角。那里有个穿校服的矮个子男生,几乎被前面人挡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正朝着镜头方向,笑得见牙不见眼。齐夏愣住:“这不是小学时候的王灿”“不是他。”齐冬摇头,“是我们班体育委员,叫陈默。初二转学,后来听说去了申海读国际学校。”齐夏皱眉:“那这照片”“是妈特意挑出来的。”齐冬声音很轻,“她记得陈默,记得他爸是申海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记得当年陈家来提亲,她嫌人家太爱显摆,当场泼了人家一茶杯凉水。”齐夏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色微变。齐冬却已经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个黑色u盘。她插进笔记本电脑,点开文件夹。里面只有三个视频文件。第一个,标题王灿晨跑路线202291。画面是滨大东门监控截图,时间戳显示清晨六点零七分,王灿穿着普通运动服,背着双肩包,独自穿过梧桐道,脚步沉稳,呼吸均匀,耳机线垂在胸前,随步伐轻轻晃动。第二个,王灿自习室记录20221015。教务系统后台导出数据,显示他连续三十八天,每日晚七点至十一点,固定在逸夫楼307教室自习,期间无一次早退、旷课或使用手机超过五分钟。第三个,王灿实验室日志20221130。是物理学院重点实验室的进出闸机记录,配合人脸识别抓拍,显示他每周二、四、六晚十点半至凌晨两点,雷打不动出现在超导材料组实验区,最后一次打卡是十二月二十日,当天他发烧到三十九度五,仍坚持做完低温磁通钉扎测试才离开。齐夏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时间数字,忽然觉得喉咙发堵。“你拍这些”“不是我拍的。”齐冬关掉视频,“是王灿自己上传的。他说,如果有一天你们需要相信他不是靠家世吃饭,就看看这些。”她合上电脑,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快冻僵的绿萝上。昨晚齐绍文悄悄把它挪进了厨房保温那里有煤气灶余温,还有他每晚熬姜汤时氤氲的水汽。“其实爸比谁都懂。”齐冬忽然说,“他只是不敢信。”齐夏没应声。她想起小时候,每逢过年,赵丽芸总要带着她们去市场买年货,专挑最贵的带鱼、最肥的五花、最新鲜的活虾,回家路上逢人就笑:“我家俩闺女,馋嘴,得吃好的”可一进门,她就麻利地把带鱼头剁掉喂猫,五花肉切薄片腌成咸肉,活虾煮熟剥壳,冻进冰箱最下层留给女儿们吃的,永远是最嫩的鱼腩、最香的肥膘、最弹牙的虾仁。而齐绍文呢他蹲在灶台边剥葱,手指冻得通红,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泥垢,听见妻子跟邻居夸“我家闺女学习好”,就偷偷把烟盒里最后三支烟塞进女儿书包夹层,烟盒背面用铅笔写着:“考好了,爸给你买新文具。”原来有些爱,从来不需要被看见。就像此刻窗外悄然飘落的新雪,无声覆盖旧痕,却早已在泥土深处,默默酝酿春汛。齐冬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寒气裹着雪粒子扑进来,她伸手接住一片,看它在掌心迅速融化,留下一点微凉湿意。“夏夏。”她忽然开口,“还记得咱俩第一次直播,播到一半断网,你急得直跺脚,我蹲在地上拼命拍路由器,结果把外壳拍裂了,里头电线滋啦冒火花”齐夏笑了:“记得,你还说这破路由器跟你一样脾气爆。”“后来呢”“后来王灿拎着新路由器上门,说顺路修邻居家网线,结果发现咱们家网线老化严重,顺手换了整套设备。”齐夏望着姐姐侧影,“可我记得,他走之前,把你拍裂的那个旧路由器装进了包里。”“嗯。”齐冬点头,“他拿回去修好了。”“修好了”“修好了。”她轻声说,“上周我看见他办公桌上,摆着那个路由器,外壳重新喷了哑光黑漆,接口处贴着一小块银杏叶形状的贴纸和他火漆印章一模一样。”齐夏怔住。窗外雪势渐密,纷纷扬扬,将整个滨城温柔覆盖。远处东港方向,某栋尚未封顶的高楼顶端,塔吊长臂静静悬停,像一支蘸满雪水的巨笔,悬于天地之间,迟迟未落。而就在那塔吊钢索尽头,一枚崭新的不锈钢铭牌正迎风轻颤,上面激光镌刻着四个小字:湾璟齐苑底下还有一行极细的英文:for the ones who buid their own sky致那些亲手构筑天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