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12，开局5个亿 第662章 独一无二

重生以来，王灿唯一进过的女生卧室只有夏可微的，可两人目前还算不上男女朋友。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至于另一位也是同居的齐夏，则由于齐冬的关系，他也从来没进过她们在聚丰园的卧室。所以王灿这话答得坦然，没有半点心齐冬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停顿了半秒。她没点开那个刚发出去的红包，而是缓缓将手机翻转过来，屏幕朝下扣在膝头。窗外焰火炸裂的光斑一明一暗地扫过她侧脸，映得睫毛在颧骨投下细颤的影子。她没看群聊里瞬间蹦出的几十条“卧槽”“冬姐大气”“这年味儿太浓了”，也没听齐夏在旁边压低声音笑：“姐，你刚才是不是手抖输错了七百三十八块六毛二”她只是忽然想起昨天晚饭后赵丽芸站在阳台上晾衣服时说的话那话不是冲着谁，更像是自言自语，却字字刮在空气里：“人活一世，图个什么不就图个面子不塌，腰杆不弯，孩子将来嫁人不说凑合，说高攀。”齐夏见她不答，歪头凑近了些：“姐，你真打算把王灿当挡箭牌用到年底可他那边上周他爸又打电话来催他回星海总部实习，说再不露面，董事会上就要讨论撤他创新孵化部负责人头衔了。”齐冬终于抬眼，目光平静得像结了薄冰的湖面：“他没接那通电话。”“啊”“他挂了。”齐冬声音很轻，却像一枚钉子楔进寂静里，“挂之前说了句我爸要是真想见我，让他自己来东港。”齐夏怔住，手指无意识绞紧睡衣袖口。她知道这句话分量有多沉王家老爷子上一次来东港，还是十年前王灿母亲病危时。那场暴雨夜，救护车红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拖出两道血痕，王老爷子在病房外站了整整七小时，最后只对王灿说了一句话：“你妈临走前，最放心不下的，是你以后别活得像个逃兵。”“所以”齐夏喉头微动，“他真不回去了”“他买了东港港湾壹号二期的顶层复式。”齐冬垂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全款。房产证写他一人名字，但交房当天，他让我陪他去签合同。”齐夏倒抽一口气：“你去了”“去了。”齐冬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碗面，“他让律师当场拟了补充协议房子未来若出售或抵押，必须经我书面同意。还说，等你哪天觉得我不配站在这儿了，你随时能把我扫地出门。”房间里一时只有挂钟秒针行走的微响。齐夏盯着姐姐下颌线绷出的弧度，忽然觉得陌生。从前那个会在家长会后被赵丽芸当众数落“头发剪太短不像个姑娘”的齐冬，什么时候起，连拒绝都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秩序感不是爆发，不是哭闹，只是轻轻一推，就把所有试图闯入她领地的力道，原封不动还了回去。就在这时，齐冬手机震了一下。不是群消息提示音，是微信私聊特有的、短促而克制的“嘀”。她点开。王灿：刚看到你发的同学群红包。金额后面多打了个“2”。齐冬指尖顿住。王灿：73862你是不是把咱们第一次直播带货的gv尾数记混了那天是7386万，不是73862块。齐冬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了一下。王灿：不过没关系。我让财务部把这笔钱补进你下季度分成。算作预支的婚房定金。齐冬没立刻回复。她点开相册，找到一张旧照片去年十一月，豆芽直播首秀后台。镜头晃动，画面泛着暖黄滤镜，她正低头调试耳麦，王灿站在她斜后方，半边身子浸在阴影里，却微微倾身向前，右手虚虚搭在她椅背顶端，食指指腹恰好悬停在她左肩胛骨上方两厘米处，像一道未落笔的休止符。那张照片右下角，时间戳清晰显示：2013年11月1日 19:47:22。齐夏忽然伸手，一把抢过她手机：“我看看他发什么骚话”话音戛然而止。她盯着屏幕，眼睛越睁越大，呼吸都放轻了：“姐他刚才是不是说婚房”齐冬没抢回来，也没否认。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寒气裹着硝烟味涌进来，楼下传来孩童追逐嬉闹的清脆笑声，远处江面有轮渡鸣笛，悠长而沉稳。“妈今早跟小舅视频，说东港房价涨疯了。”齐夏抱着手机，声音有点发干，“小舅说，现在买不如租，等政策松动再出手。可妈咬死要买，说租房是给人打工，买房才是给自己立碑。”齐冬望着江对岸星海市璀璨的天际线，那里灯火如织，勾勒出森冠集团新总部玻璃幕墙的冷峻轮廓。她忽然开口：“你知道妈为什么非要买东港的房子吗”齐夏摇头。“因为东港没有森冠集团的售楼处。”齐冬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她怕买了星海的房子，哪天王家老爷子路过，随口问一句这户谁家的，物业就得报上咱们家门牌号和身份证号。”齐夏浑身一僵。窗外，一枚巨大的金色礼花轰然炸开，光焰炽烈得几乎刺眼。无数金红色碎屑簌簌飘落，在玻璃上凝成转瞬即逝的灼热印记。同一时刻，东港港湾壹号售楼处室。王灿放下手机，转身看向对面西装革履的男人。那人胸前别着森冠集团徽章，正用银质裁纸刀慢条斯理削着一支铅笔，木屑无声堆积在雪白桌布上。“爸。”王灿叫了一声，没起身，“您削了三分钟零十七秒，铅笔芯断了四次。再削下去，铅笔要报废了。”男人动作一顿，抬眼。那双眼睛与王灿极其相似，却沉淀着三十年资本博弈淬炼出的、毫无温度的灰蓝色：“你小时候练书法，手腕悬空两小时不抖。现在连支笔都握不稳”“不是握不稳。”王灿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推过去，“是不想握您递来的笔。”文件封面上印着烫金标题：关于终止王灿先生参与“云鲸智算”项目全部权限的董事会决议草案。男人没碰那份文件，目光掠过纸页，落在王灿腕表上表盘内圈刻着极细的中文小字：东港气象局，2013年12月24日晴。那是豆芽a上线前夜，王灿独自在东港老码头守了整晚，用气象局设备校准服务器时间戳的日期。“气象局的表，比森冠的董事会更准”男人问。“至少它不撒谎。”王灿起身，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u盘，轻轻放在文件上方，“这是云鲸底层算法全部源码。您拿回去，能省下三个亿的研发费。但提醒您一句最后一百行代码，我加了生物特征密钥。只有我和齐冬的虹膜声纹双重验证，才能解密。”男人指尖终于触到u盘，金属外壳冰凉：“你威胁我”“不。”王灿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时，脚步微顿，“我在教您怎么当一个不那么失败的父亲。”门关上的刹那，室内只剩铅笔屑在穿堂风里无声旋舞。而此刻，齐冬卧室里，手机屏幕再次亮起。不是王灿。是林心悦发来的截图公司群最新消息：慧慧：老板你快看这个截图里是一则刚刚推送的财经快讯标题：森冠集团公告：拟战略投资东港“豆芽科技”，持股比例不低于35，估值依据为2013年度实际营收及用户增长模型发布时间：2014年1月30日 00:03:17。齐夏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死死盯着那行“不低于35”这意味着森冠集团将以约175亿现金，收购豆芽科技超过三分之一的股权。而豆芽科技的法人代表，至今仍是王灿。齐冬却弯腰捡起手机，点开通讯录，拨通一个号码。听筒里响起三声忙音后，被接起。那头传来赵丽芸略带倦意的声音：“喂冬冬这么晚还没睡”“妈。”齐冬声音很稳，“东港的房子，我们买好了。”电话那头静了两秒。“哪套”“港湾壹号，二期，顶层复式。”齐冬报出房号，“明天上午十点，我陪您去签合同。”赵丽芸没问钱从哪来。她沉默良久，忽然说：“你爸刚才在厨房煮汤圆，煮糊了三锅。最后那一锅，他盛出来，自己吃了两颗，剩下的全盛进你最爱吃的青花瓷碗里，放你床头柜上了。”齐冬握着手机，没说话。“冬冬。”赵丽芸声音忽然很轻，像怕惊散什么，“妈不是不知道你和王灿的事，没那么简单。可妈就想问问，如果如果有一天，他不得不回星海，你会不会跟他走”窗外，又一波烟花升空，映得整面墙壁流淌着流动的金红。齐冬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慢慢开口：“妈，您还记得我十岁那年，咱家阳台种的那盆茉莉吗”赵丽芸愣了下：“记得蔫了好久，你天天偷拿我的护手霜兑水浇它。”“后来它开了。”齐冬说，“开了满树白花，香得整栋楼都来敲门要枝条。”“可第二年春天，它死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不是因为没浇水。”齐冬望着窗外渐次熄灭的焰火余烬，声音清晰如刀，“是因为根，早就不在原来的土里了。”她顿了顿，补充道：“妈，港湾壹号的复式，有南北两个大露台。北边种茶树，南边留着种茉莉。”话音落下，听筒里只有电流细微的嘶嘶声。过了很久，赵丽芸才开口，嗓音有些哑：“那露台的防水，做得牢靠吗”“做了三层。”齐冬答，“德国进口材料，十年质保。施工队队长，是我大学导员的亲弟弟。”赵丽芸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竟有几分久违的、少女般的狡黠：“行。明早九点半，妈化个妆。你爸让他把那件藏青色西装熨平整了。”挂断电话，齐冬拉开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两样东西：一枚小小的银色u盘，标签上打印着“豆芽核心备份仅齐冬授权”；还有一张泛黄的旧存单1998年，赵丽芸以齐冬名义在东港市商业银行存入的第一笔钱，本金五百元，二十年复利滚存，本息合计三千七百八十二元六角二分。她把存单翻过来。背面是赵丽芸用蓝黑墨水写的字，笔迹已有些洇开，却依旧倔强：给冬冬的嫁妆。攒够一套房，就给你。齐冬指尖抚过那行字，忽然想起茨威格另一句话：“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但真正昂贵的，从来不是礼物本身，而是你为它支付自由的勇气。”她将存单仔细夹进钱包最里层，然后点开微信，给王灿发去一条消息：婚房定金，我收下了。但u盘里的密码，我改了。新密钥是你第一次叫我“冬冬”那天，东港气象局的实时气压值。发送成功。窗外，新年的第一缕晨光正悄然漫过江面，温柔地漫上窗台，将那盆去年枯死的茉莉残枝，镀上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金边。